后代,不会有什么后患。」方天南释然的笑了笑,想必是心中有了些许自豪,脸
上有了些血色。
那花须折的名号修道人这世外之人也有所耳闻,手上功夫稀烂,但自创轻功
「花间游」天下无双,真要将他拿下,修道人自己也是要费些功夫的。或许正是
这方天南将花须折给折了,才将自己也搭了进去吧。也罢,灭门之仇,岂是三言
两语能道得尽的?
既然问题已解释清楚,这方天南眼看只剩下最后一口气,接下来要赶紧把这
方家丫头的性命问题给说清楚了。「得罪了。」修道人抬手探脉,少顷摇头:
「方兄,你这可是给我出了一个大难题啊方兄。」
方天南当即跪下:「先生慈悲,只需先生护得小女性命,剩下的便看小女自
己的造化了。」
修道人原本就无意推辞,只是在意这小女孩伤势问题。这过了脉,方知难办。
不过,也仅是难办罢了。「方兄,贫道技艺微末,护她性命不难。难的是这
花阉人的邪功,贫道只能尽力而为,若是有什么闪失,还望方兄莫怪。」说罢修
道人连忙接过这方家遗孤。
「先生慈悲。先生慈悲。先生恩情,且容方某来世再报。」方天南以头叩地
仍未起身,修道人抱着幼童出言问道:「令千金的生辰是?」
「回先生,去年今日正是小女生辰。」方天南的眼神有些涣散但透出无限的
神往。
「福生无量天尊。既然如此,便入贫道门下吧。俗世之名方沐瑶暂且忘去,
待她长大成人之时贫道会告知今夜的这场变故。她是贫道门下第二代弟子,贫道
第二个弟子,赐号笙离,修笙离。」修道人抱着幼童朝观内行去。
方天南郑重的朝着修道人叩拜,谢道:「谢先生赐小女一番因果。」
修道人已进入屋中,但声音却在来人耳边响起:「方兄,这里向来不说因果,
只说承负。方兄,贫道…方兄,贫道就此别过。」
方天南再次叩首,只是这次叩下之后再也没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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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妹,师父所吩咐的草药已齐备了吧?」山道上一对少男少女汇合。
「嗯,可以了。我还特意多采了几样。」少女拭去额前汗水,将背着的竹篓
放下,在树下坐下歇脚。
「天气炎热,师妹切勿生暑。」少年蹲在少女身前翻看着竹篓里的草药。
「师父说这样的天气要多多饮水才是。」
「嗯。」少女顾不上小巧的鼻尖凝着些细汗,掏出腰间挂着的水囊递给面前
的少年。
「谢谢师妹,你快喝吧。」少年继续核对着草药。
少女没有多想,师兄等下再喝也是可以的,自己先喝便是,于是打开水囊饮
起水来。
少年核对完草药,确认已将师父吩咐的采集任务完成这才稍稍放松下来。
「师兄喝水。」少女将水囊递了过来,少年接过水囊故作不经意的看了一眼
水囊口那莹润的津液才痛快地灌了几口。「哈,多亏师妹接了些山泉水解渴。这
鬼天气,怎会这般炎热?」只是到底是山泉水解渴还是囊口的津液解渴,少年也
说不清楚,他只是觉得满口甘甜。
天气确实十分热,纵使少女挥着袖口给两人扇着,可汗水还是顺着脖颈浸湿
了彼此的衣领。
一身道袍内衬的少年已被汗水湿了大半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