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血,喷溅在少年脚边。
「师妹!」少年意欲上前,却被少女打断。
「修笙舍,可恨我心中仍妄想与你白头到老,今日你如此辱我,我都不愿与
你雨断云销。从今往后,还望你自重,也给我留下一份尊严。你,咳咳,请回吧。」
少女说完,深深地看了少年一言转身回了屋中。大门紧闭,少女靠着房门眼泪终
于还是无声地滴了下来,就如同现在的少女一样,无声地诉说着什么。
少年哑口无言,可心中憋闷的感觉让他喘不过来气,我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为了你好,你就这么不待见我?越想越气,越气越饿,亏得我大清早起来去给你
弄吃的!
少年气得扭头就走,他又可曾受过这份气。不过,气归气,师妹说的那句话
还真的让他有些心虚。如果有一天我坠入魔道,就是自己推的她。严格意义上,
这次生变的始作俑者就是自己,为什么自己昨天就突然控制不住自己了呢?
少年闷着头一路走进伙房,那樵夫竟已经吃上了,看桌上的骨头,怕是半只
鸡已经进了他的肚子。少年一肚子火,看到自己辛辛苦苦给师妹准备的吃食竟便
宜了这个中年男人更是气不打一出来,少年带着火气坐下,伸手撕了个鸡腿大口
小口嚼了起来。
樵夫见状将旁边的酒壶递了过来:「小道长,试试看。一口酒一口肉才是神
仙啊。」
少年并没怎么喝过酒,只在春节时陪师父喝过一些。可这会樵夫吃了他的鸡,
他竟生出些喝他一些酒才够本的想法。少年没有客气,接过酒壶仰起头隔着些距
离凌空倒进嘴里。
入口辛辣,喉管瞬间一阵火热,酒液经胸入胃,整个胸膛温暖了起来。被师
妹浇得冰冷的身体,重新活过来了。
「好酒。」少年又仰头灌了两口,酒气上涌满口回甘。
「哈哈,小道长品味不错。这个可是我们村子的宝贝,据说酿酒的老先生是
从宫里出来的。后劲儿大着呢,小道长悠着点。」樵夫说起这宝贝来满面红光。
「哦?这酒还有这故事?老哥再给讲讲。」有酒有肉有故事,还有比这更好
的事情吗?
「这酒啊,我们那儿的人都叫它神仙醉,绝对的好东西。哎,小道长,你这
样喝很容易醉得。这酒啊,得慢慢品才能喝出味道来。小道长如此喝法,怕是有
什么心事吧。」樵夫刚开了个头,少年又是几口灌下。
「没什么没什么,不过是些明月沟渠的事情罢了。」少年本就不是多言之人,
在外人面前更不愿多说,怎奈二两黄汤下肚,就这一句多少也交代了个大概。
樵夫何等精明,只看少年进屋时的反应便已猜了个八九不离十,这样一来更
坐实了他的推断。抿了一口酒感叹到:「最是情字难过。小道长,没想到你这世
外修道之人竟也躲不过这俗世之劫。」
这一句感叹让少年突然产生了一种认同的感觉。是啊,说的没错,没想到这
樵夫竟有如此境界。
「啾,啧啧,哈。这酒真不错。小道长,你们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什么自然?」
樵夫又抿了一口,呲着嘴说到。这词原本他记得,可能是酒喝多了,到了嘴边竟
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道法自然。自然而然。」少年顺口接到,又是一口下肚。
「啊对!就是道法自然。就如船到桥头,车到山前一般,自然会有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