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了。你是想吃点新鲜的,还是就这样让老子直接射你身体
里?」樵夫捉住少女翘臀肆意揉捏,屁股猛挺粗腰狂送。
一瞬间少女竟觉得樵夫甚是幼稚,这个问题看似有选择,其实毫无选择。男
女之间的较量,输得一方无非就是女人。当然,之前的自己更是幼稚得厉害,竟
然还为被樵夫射进身体里担忧害怕了许久,师父曾无数次说过,道法自然,既然
如此一切自然就好。不管他射进哪里,对自己应该都有所补益,至于会有什么后
果,做都做了说那些又有什么用?徒添烦恼而已,一切都随缘吧。
少女迎合着樵夫的动作追挺着小腹,每当樵夫插入时,都能恰到好处得将穴
儿迎上,用自己的幼穴去承接樵夫全部的冲势。少女高估了自己的能力,只是送
了几下,花心便无比酸麻用不上力气,老老实实得坐在樵夫手中被他捧着。少女
只好贴在樵夫耳旁乖巧地回答道:「叔叔好厉害…太快了,离儿会受不了的…离
儿被叔叔捉着,想反抗也反抗不了。嗯…又插到那儿了,离儿心都酥了,叔叔想
射到哪里,离儿都阻止不了。嗯…离儿被被叔叔征服了,嗯,嗯…所以哪里都好,
都依你。」
樵夫以为听错了,少女软糯却无比淫荡的话语使得樵夫的射意狂升。樵夫将
少女翘臀抬起,凌空按向自己小腹,火热的鸡巴硬到极致,几次深入过后连忙放
缓攻势缓解射意,樵夫这才有机会追问:「仙子,你说什么?」
虽是放缓,可这滋味却更是让人难以招架。少女全身的注意力都被集中在那
方寸之间,插入时敏感的穴肉被撑开展平,抽出时就只能寂寞的蜷缩在一起,等
待着下一次的慰籍。快虽有快的好,慢却有慢的妙。相比较狂风暴雨,少女更喜
欢润物无声。
肉穴里每一处娇嫩的软肉都在诉说着自己的感受,她们就和她们主人一样害
羞却有渴望着被呵护,刚樵夫的肉棒刚刚好做到了这一点。就如同情人的手,温
柔有力的摩擦着敏感充血的肉芽。这种感觉少女格外的受用,滑腻丰富的骚水就
是最好证明。
「嗯…离儿说,离儿是说都依你,都依你,离儿的身体都给你…嗯,离儿喜
欢。嗯…这样更美,哪里都好…哪里离儿都喜欢。离儿是相公的,相公想怎么肏
就怎么…肏.离儿给叔叔肏,离儿给叔叔肏.哦,再干我,再肏离儿。离儿喜欢,
离儿都依你,都是你的,都是你的。唔…」少女无比温驯地回答樵夫的问题,空
灵干净的嗓音却被染上浓浓情欲的味道,显得格外刺激。这些话语犹如精致花瓶
上的一道裂纹,逐渐漫延至整个瓶身,那瓶中似有一抹奇异的光彩等待着瓶身碎
裂绽放出来。
语言的本质是思想,语言作为思想的投射,会受到使用者的逻辑思维、文学
素养以及经验阅历的影响,每个人所要传递出的意思难免会有一些偏差。说到文
学素养,那就不得不提到行文用词,文字作为语言提炼出的工具,有些时候并不
能精准的传达出言语乃至思想本身想要传达出的意思,这也正是词不达意的意思。
从思想到语言,再从语言到用词,有了偏差,那么谬之千里也就不奇怪了。
修笙离原来一千个一万个不情愿的话语,此时从自己的嘴里说出来后竟有种
无法用言语甚至无法用思想来形容的快感,这种自轻自贱的情绪感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