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地面,玉壶想叫他起来,奈何不能说话,便想着去扶他。
塌下有几层台阶,玉壶脚下酸软,不小心一下踩空,摔到地上,左脚传来一阵剧痛,疼的他根本起不来身,娇俏的脸颊霎时挂了两行清泪。
楼兰人听到声响,抬眼一看,只见美人摔的衣襟松散,露出一个圆润的肩头和大半个绵软的浑圆,上面满是长期爱抚留下的新新旧旧的吻痕和指印。
他被疼的泪眼盈盈,下唇紧紧的咬着,两只胳膊勉强支撑身体,但怎么都站不起来。
楼兰人把美人抱起,横放在塌上,脱掉了他两只靴子和罗袜,两只雪白的脚也覆盖着大大小小的红痕,左脚肿胀的高高的。
脚踝纤细精致,不盈一握,脚心嫩滑的像一块豆腐,勾着人品尝。一只带着薄茧的手先细细揉捏伤处,然后把这只莹润的小脚握在掌中摩挲,把玩。
玉壶一开始疼的厉害,后来疼痛减轻了很多,竟渐渐升起一股酥麻快感。
娇嫩的脚刚刚被刮蹭的破了点皮,被一条舌头细细舔舐吮吸,直到不出血了,舌头依然卖力的舔着,舔过晶莹的脚趾,细软的脚心,精致的脚踝。
美人饱尝性爱的身子敏感的厉害,不禁陷入意乱情迷之中,花穴流出透明的淫液,乳房也涨涨的,想让人好好揉一揉、吸一吸。
那只手没有控制好力道,弄痛了玉壶,他一下子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他想着自己竟然因为被一个陌生男人按摩受伤的脚,起了下流的心思,他有些唾弃这样淫浪不堪的自己。又担心流出的淫水会湿了裙子,和一个男人共处一室后,裙子的那个地方有一块水渍可不好,何况他现在还是皇后。
他慌忙的把压在身下的裙子抽出来,索性还没有沾湿,他想把自己的脚抽回来,可是一用力就是一阵剧痛,他想用另一只脚踢一下男人,可眼下这个姿势根本用不上力,看上去只是把脚搭在了男人的身躯上,他的胳膊又够不到男人。
他情急之下用带着哭腔的清脆少年声音喊了一声,“不要再弄了!”
男人听到声音愣了一瞬,然后又恢复了没有表情的表情。
美人身下那处像发了大水一样,顺着修长的腿流下来,他像住在殿里的男人求助,“有帕子吗?”猫儿一样的声音带着慌乱和窘迫。
男人看美人无助惹人怜爱的样子,从衣服下摆撕下来一块布料,递给美人。
玉壶又羞又窘,他想去个空房间清洁身体,可是他的脚坏了,走不了路,他咬了咬下唇,“你、你先去内殿呆一会儿”眼里略带几分哀求之色。
男人便进了内殿。
玉壶看男人走了,把裙子在腰间挽了个结,露出嫣红的下体和两条光裸的长腿。
他低下头擦拭那片不堪,有些自我嫌弃的重重擦了两下,布料粗糙的很,擦的他舒服的叫了一声,水流的更多了。
走进内殿的男人此刻正偷偷打量着榻上的春光,只见美人赤裸的双腿大张,露出中间娇俏的玉茎,和玉茎下面的软烂艳红的花穴,一看就是不久之前才被狠狠疼爱过,美人一下下擦拭着自己的腿间,不像是单纯的清理,倒像是自慰一样,甚至还舒服的呻吟了出来。
玉壶被越来越多的清亮的黏液弄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刚才那两下摩擦让他淫浪的身子处在一种不上不下的状态,见殿中无人,他索性自暴自弃的自慰起来,用力摩擦自己的花穴和阴蒂,咬着下唇颤抖的到达了高潮,花茎收缩,喷出一大股液体,把榻上都打湿一片,无人抚慰的玉茎一直半硬着。
美人把布料擦的湿透了,没有吸水能力了,便蹭蹭榻上干燥的毯子,直到腿间终于干了,也不再淌水,他才蹭到一个干净的地方,把裙摆放下来,然后把男人叫了进来。
玉壶抱着男人根本没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