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
「嗯」
「快说!」
虽然特雷弗停止了肏他,但是他前面还有一个莱斯特,没了部分的快感不足以唤醒维维安的神智,但他磨研着肉棒,希望再度获得快感。
特雷弗眯起了眼,将抱紧他双腿的手微微松开,再很快地再次抓紧,突然的失重令维维安哇地哭出来了——
「不要——不要—放开我好可怕呜呜呜」
特雷弗见着维维安被欺负得哭了的神态,顿时拧紧了眉头,正当不知道该继续还是停下时,威尔的声音不怒而威地说:「继续肏他,肏到他爽就可以了。」
威尔正夫的地位令在场各人都不敢违逆他的意思,特雷弗继续肏干着维维安,但是当维维安的鸡巴被他肏进身体时,他会狠狠吸吮不放松地抽出来,几下之後,维维安停止了哭泣却委屈不已地啜泣:「特雷弗哥哥肏得安安最爽不要再折磨安安了呜」
即使前面被莱斯特肏干,但是三人最主要的还是特雷弗的狠劲和力度,当特雷弗听到维维安的话後,他恢复了刚刚的速度和力度,更甚至比之前而无不及。
「就是这样特雷弗哥哥继续肏安安的骚鸡巴哈啊安安要为你生孩子好爽再大力点啊啊」
其他几人见着维维安的媚态,再也忍不住地加入了。最先加入的是雷,他抬起维维安的头,俯身亲了下去,温柔的亲吻与身下被猛烈的肏干形成了一个对比,弄得维维安更多敏感了。
但是,一个突如其来,罗德尼和德斯蒙得都扯开了维维安紧抓住窗框的手,悬空的失重感,令维维安不安地乱动起来;手腕﹑手臂被两人抓紧,大腿也被特雷弗圈住,令他即使没掉下来也很没安全感。
维维安害怕得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
「不要真的好可怕放下我」
但是显而易见的几人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维维安,雷更一改之前的样子,温柔似水低声安慰着维维安,不过显着不大,维维安依然哭得一抽一抽的,几人都在苦思怎样才能安抚好小兔子时,威尔走过来轻轻揉着维维安的软发:「别怕,你掉下来的话,我会像之前那样接住你。」
维维安的哭泣止住了,虽然眼泪还是哗啦哗啦地掉落,但是明显感觉出他冷静了下来。
「不信我?」威尔挑眼问。
「我信你!」维维安在这时勾起了一个可爱而纯真的笑容,就像当年的那只小兔子一样,威尔彷佛见到当初只有他们两人的童年。
温情的时光很快就被消磨过去,不知是谁开始,几人又继续了之前的交合,罗德尼和德斯蒙得继续刚刚没做到的事,他们两人扶着维维安的腋下,拉过他的小手为他们撸动生殖器後面的巨物,幼滑的小手并不能将的巨物完全圈住,只能尽量上下撸动。
因为已经不能再占有肏干维维安的关系,所以几人都不再碰前面的穴肉,毕竟到了顶点高潮时不能发泄会令人抓狂的,於是只能撸动几乎没用的大鸡巴泄出精华。
威尔见着几人继续刚刚的交配後,在离维维安不远的位置,双手上下套弄巨大的阳具。
即使其他人不在意,但是作为主夫的威尔执着於一直以来的传统,他之所以能成为主夫的原因除了他的族群和他身分的强大之外,也因为他为人更守礼节。一个在新婚夜只能占有一次这点他是记着的。
虽然能压制其他几人减轻维维安的负担,但是一想到当初只有他和维维安的世界顿时多了这麽多人,他就忍不住想将维维安调教成一个浪夫,天天只能在他的床下呻吟娇喘,现时既然有人能帮他做到这点,他也乐见其成,毕竟一个主夫可不能是善嫉不是吗?起码,明面上的不能。
这边维维安已经被快感折磨得不能自已,几人一直用着淫靡的话来调侃着他,他也顺着对方来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