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塞了。
陆向调好了震度後,从後欣赏陆煌这时的美态——全身肌肉绷紧,趴着的动作令脊髓的线条更硬朗美丽,陆向凑近陆煌的後背,印下一个个属於他的红印。
「终於给父亲开苞了,呐,父亲这是第一次吧?我能得到父亲的第一次吧?」
陆向知道的阴茎不能插入的身体里,因为那样会对带来很大的伤害,他不想给父亲带来疼痛,即使希望占有父亲,但是他希望对方是沉沦在他给予的快感之中,而不是痛苦里。
他讥讽地望着身下高高勃起的巨根和湿淋淋的穴口,用力捏软了阳物,用不上的东西只是吓吓父亲而已,根本就没有派上用场的时候,他望着在陆煌身体里震动的假阳具,真好可以得到父亲的第一次
可能是陆向的眼神过於炙热,陆煌充血的穴口微微开翕吞吐着那深入的假阳具。陆向愈看愈口干热燥,於是将陆煌转过身子。
首先入目的是见到陆煌空洞无神的双眼,陆向的心中绞痛,但很快就被他忽视过去。
陆向这时已经近乎疯狂,他对着陆煌的执着令他深陷在一个脱逃不出的旋涡里。
既然走不掉,那就将父亲一并拉下来好了。
只要将父亲调教得离不开自己,这样就不会再需要害怕被抛弃了,既然已经行出了这一步,就不再需要回头。
陆向定了定心神後,解下了裤头拉链,继续调教的工作。因为前生殖器的位置比後面的要浅,所以陆煌的前生殖器此时已经全根勃起了。
陆向套弄了几下陆煌的鸡巴,抠挖顶端上的马眼,令它敏感得流水後,就掰开了陆煌双腿,将内裤拉扯下,就着从上坐下去的姿态将鸡巴吞入体内。
陆煌的眼泪流得更加凶悍,他的眼泪源源不绝地掉落,眼眶已经又红又肿,但他却没有了哭叫声,只有细微的呜咽和喘息。
「呜」
鸡巴插入了湿热的甬道,二十年前的每一幕都一一被勾起,即使怎样变强都是没用的结果都是不会改变
最後,陆煌的眼中失去了最後一丝亮光。
陆向拧紧了眉头,见着父亲这痛苦不堪的样子,他的心比之前还要痛。
他不知道他是不是真做错了,但是他已经不可能再改变甚麽。
陆向攥住陆煌的大腿,上下摆动,紧致初次的肉壁包裹着肉棒,狠狠啜吸着肉棒,彷佛想将它一直留在体内。
两人的第一次并不美满,陆向的甬道夹得陆煌生痛,但无力反抗的他只能流出更多的眼泪,艳红的嘴巴因为不能闭合,津液溢出了嘴角,陆向俯身舔去,攫取其中的甘甜。
前後被夹攻的快感导致陆煌的意识开始恍惚,整个人浑浑噩噩地追逐快感的根源。
「嗯嗯」
陆向除去初时的生涩,後期他已经学会绞紧吞吐穴内的肉棒。他控制住括约肌蠕动的频率令陆煌的快感更盛,抽插变得顺畅,一下又一下用力的插入发出了扑嗤扑嗤的声音。
随着每一下的撞击,陆煌的肉棒都会被狠狠撞到陆向体内的凸起,飙升到极致,那酥麻般的快感,引起陆煌的阵阵痉挛,随後一发用力的撞击,陆煌潮吹了。
他泄出了透明粘滑的骚水,不同於排精期的浓厚混浊,只是一摊稀薄的水液,喷发时,陆向还在上下耸动身子,骚水射到肉壁各处。
「父亲的骚水都喷得我里面湿漉漉了,父亲可真是骚既然我满足不到父亲,那父亲为我生个弟弟来一起好好服侍父亲吧?」
之後,马眼被对准了甬道的凸起,陆煌顿时晓得了陆向的意途,空洞的眼睛望着对方,头部不断晃动摇头,然而迎来的却是一股股强而有力的精液,白浊占据了尿道,一涌而入,向着身体深处的孕囊冲去,管壁被喷溅得不断收缩吞下源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