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柯洲耍着赖,深邃的黑瞳窜出两束火苗。
“阿洲现在听到了吧!”谢澄为自己的不坚定感到一丝丝气恼,双颊微红,一时看不透是因为气还是因为别的情绪。
陈柯洲用下身蹭了蹭谢澄,声音有些沙哑:“阿澄叫得真好听。”叫得他都硬了。他发誓,以后一定会让谢澄加倍叫他“阿洲”补回来!
谢澄和陈柯洲在回去的路上一直小打小闹、摸摸蹭蹭,快回到时正好遇见两家家长,大人们看到他俩紧密相贴着蹭来蹭去,也只是笑了笑,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更别提禁止俩人这般举动。
家长态度如此,间接导致两个少年儿探寻刺激时也不会注意到“界线”这一回事。?
他们相互打趣:“小澄和小洲还是这么要好,当年我们还想着要是我们两家正好生出一个哨兵和一个向导的话,就能直接给你们定亲了。”
两人礼貌问候完长辈后,谢澄和陈柯洲视线相对,默契回答他们:“还是都是哨兵好。”如果谢澄或者陈柯洲有一方成为向导的话,他们可能不会像现在这么要好,哨兵和向导之间的不同,定然会导致他们交往受限。很多事情只能哨兵和哨兵一起做,他们什么都能够一起分享,共同经历磨炼,共同成长;最重要的是,他们还可以彼此赤裸,共同探索身体的奥秘,共同体验快感和高潮。
“今晚我们都得出去一趟,小洲小澄你们可以住到一块去,至于怎么安排你们自己计划。”两方家长将信息告诉少年们。
听到这个消息,谢澄和陈柯洲都很兴奋,他们仿佛嗅到空气中自由自在的气息。少年人都喜欢父母偶尔不在家的时刻,因为那时没有人会管束他们,整栋房子都像是他们的王国,他们想干什么便干什么,毫无顾虑,宛如两只被解放的小兽。
谢澄回家拿了点必用品便往陈家去,到了晚上,两小儿确定长辈全部离开后,便开始肆无忌惮。
陈家的别墅非常宽敞,装潢得很有格调,陈柯洲有专门属于他的一层阁楼,但平时陈家长辈们都在,他们也只敢在房间里脱光衣服玩闹。可今天少了这些顾虑,两个少年胆子便大了起来,按捺不住脱光衣服,他们在阁楼客厅里抱着打游戏,谢澄坐在好友的两腿之间,边打游戏边蹭着身体,陈柯洲的鸡巴顶着他的小肉缝,游戏玩得激烈时,两人还会热情的相互摩擦;要是游戏失败,两人也会搂在一起,用手摸小嫩逼,揉到那处出水为止。
游戏玩腻了,两人又躺到沙发上看电影,只不过电影到底看没看进去就不得知了,因为陈柯洲已经将谢澄压在身下,身体交叠,同时让对方一脚搭在沙发边上岔开腿让他摸摸穴。现在他们已经能够轻车驾熟的做这些事,陈柯洲的男性性器与谢澄长出来的小嫩逼已经完全熟悉,碰触起来非常契合。
“陈柯洲你起来,你不是还有作业资料需要完成吗?我们得回你房间去。”谢澄喘着气,他推了推压在他身上的好友。
“可我还没磨够,阿澄你的小嫩逼实在太舒服了,像温泉一样暖和。”陈柯洲霸道地抱住好友,实在舍不得那么快离开。
谢澄可没那么容易被说服,他继续催促:“你先起来将作业资料搞定,而且进房后我坐你身上让你继续玩不就好了。”对于这种事,谢澄总是坦然又爽快。
陈柯洲的双眼亮若星辰,这下终于肯动身挪位置了。他们俩身体一分开,身下的情景也跟着一览无遗,谢澄粉粉的小肉缝被磨得发红,顶端的幼珠已经被揉得肿起,他肉缝周围全都是湿乎乎的粘液,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亮晶晶,陈柯洲的阴茎也被谢澄缝内流出来的湿液打湿,整根肉棒湿漉漉,又大又硬。
回到房,陈柯洲立刻拉开书桌前的皮椅,他自己先坐上去,身下的肉棒一柱擎天。他看向好友,双眼全是渴望和兴奋,“阿澄坐到我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