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润:“阿洲我疼小逼疼死了”他终于还是说出了真实感受。
陈柯洲立刻停下动作,他们这才发现小嫩逼红得像要滴血,肉瓣和肉珠肿得比之前还要厉害!
小嫩逼被玩得又熟又红,还被磨得微破了一点皮。
陈柯洲一停下,整个小逼火辣辣的刺痛感便传到谢澄的感官上,下面还很胀,像充气过度的气球胀得想被人刺破,谢澄扭动着身体,手指不由自主地去抠肿胀的小逼。
陈柯洲一发现谢澄的企图,便马上制住竹马的手,他太阳穴边的青筋凸起,知道竹马是真的情况不对了。
他将谢澄抱住,急忙哄着:“阿澄别挠,阿澄哪里不舒服告诉我,别挠,别挠破小逼,阿澄乖”他反复哄道,一向沉稳的少年也慌了神。
“小逼疼,疼死了,像被蜜蜂蛰了一样,很多很多蜜蜂一起蛰怎么会这么疼?”谢澄不是轻易说痛的人,他眼睛微红,不知道自己的怪玩意出了什么问题。
看到谢澄疼得厉害,陈柯洲急得眼都红了,他甚至恨不得自己替阿澄疼。
“我们是不是把逼玩坏了小逼坏了怎么办?我们还没研究完小逼,以后鸡巴不能插穴了怎么办?”谢澄问得急。操穴这么刺激,带给他们这么多乐趣,两个少年都不希望插穴活动戛然而止,这无异于把他们探险得来的宝藏抢走。
陈柯洲轻轻抚摸谢澄的背,低声安慰:“不会,不会的,阿澄会好起来,小逼也会好,别怕我们一起想办法。”
房内的两个少年又急又慌,他们抱住一起互相抚慰,像一对互舔伤口的小兽。两人都异常恐惧,陈柯洲还有深深的不甘,小逼怎么能坏掉呢,他还没操够呢!
可惜这个世界没有教科书参考,不然两小儿就知道小逼疼痛的原因——精力旺盛的小年轻们在床事上太不节制了,昨晚从床上滚到床下,鸡巴操了又操,精液射了一次又一次,临睡前鸡巴还插着逼,相当于小逼一整晚都吃着鸡巴,脏液两人又没有清理种种刺激,谢澄才刚开发的小肉逼,还娇嫩得很,怎么可能承受得了小年轻们火热、持久、粗暴的性交。
本来小嫩逼红肿,只需要休息一两天即可,但是两个对小逼一无所知的少年们弄巧成拙,先用了热敷再冰冻,原本就微微“纵欲过度”的小嫩逼便被“玩坏”了,冰火两重天,后果可想而知。
【:彩蛋是温度计,有兴趣可敲,依稀记得有个妹砸在评论里提议想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