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干燥,阴茎上的脉络跳动得厉害,可他是很有个很有毅力的少年,他摇头:“不能捏,要等半个小时,看看阿澄的小肉逼会不会消肿变好。”
“可是痒啊”谢澄嘟囔。
“你不听话我就把你用手铐铐起来!”灵机一动,陈柯洲又记起挂在牢笼里的那把手铐,少年黑眸里跳动着零散的火光。
“诶,手铐是这样用的吗?”谢澄惊讶出声。
“谁知道呢,兴许还可以铐在脚上。”不得不说,少年你真相了。可惜的是,他们谁也没意识到手铐的用途被他们猜对了。
“别别别,我不动,我绝对不动!不就半小时嘛,相信很快就过去了。”谢澄又躺回水床,他简直快爱上水床摇荡的感觉了。
谢澄无聊,开口说道:“阿洲你也躺着呗,我们聊聊天吧。”他眼神在房内四处扫荡,很快他在酒柜上锁定了目标,他兴奋起来:“阿洲,那有红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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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看到了,你喜欢喝?”陈柯洲问他。
“你傻啊,我们哪有机会喝酒?”也是,家里父母亲戚不允许孩子喝酒,学校更不可能准许学生喝酒,至于在外面,市场上禁止向未满二十岁的孩子销售酒制品,至少正规市场是不允许的,只能售卖含有5%以内的果酒。当然,这些明文法规,在黑市内起不到半点作用。
陈柯洲很快站起身:“我去拿,我们一起尝尝!”说完,他就往酒柜走。
少年人对于禁止的东西,总是有超乎寻常的好奇心,越是禁止,越是想要尝试,且陈柯洲和谢澄两小儿的好奇心和胆大程度远远超过同龄人许多。
他很快顺回来了两瓶红酒、一瓶香槟、两个高脚杯外加一个开瓶器。
“啵”的一声,一瓶红酒率先被拧开,甜美醇厚的酒香很快溢了出来,陈柯洲和谢澄双眼都在发亮,他们倒满了两杯酒,迫不及待凑到嘴边试了起来。
“有点涩涩的。”谢澄抿了一口,说出自己的感受。
陈柯洲倒是喜欢这种口感:“我觉得还挺好喝的,阿澄不喜欢喝就别勉强了。”
好胜的谢澄又不甘心地多尝了几口,不知不觉一杯就入了肚。
两人兴奋极了,喝着大人们不给喝的酒,坐在只有成人才能来的旅馆,谢澄和陈柯洲都觉得今天非常刺激,无比的快乐与放纵席卷他们的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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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越倒越少,少年越喝越多
,不知不觉间大半瓶红酒便没了。这是两个第一次喝酒的少年,酒量自然不会好到哪里去,陈柯洲还好,至少脸色正常,只可惜他偶尔涣散的眼神出卖了他。至于谢澄,他的酒意直接体现在他脸上,俊俏的脸已经弥漫上绯色,一双眼有些潮湿,他看起来像黑夜里迷路的驯鹿。
“喝!诶,怎么没有了呢?”谢澄迷茫地倒了倒空了的酒杯。
陈柯洲拿下他的杯子,“阿澄你醉了,不能再喝了。”
谢澄他睁着眼睛看了看好友,又看了看杯子,片刻后他终于明白过来,“我才没有醉,阿洲你醉了吗?”
他边问边朝好友靠近。
陈柯洲扶住他的肩膀,好让他不跌倒。少年反应有点慢半拍,他眨了眨眼,眼里时而清明时而混乱,他语速缓慢却吐字清晰:“我可能要醉了。”
谢澄听好友承认自己醉了,也不再闹腾,乖乖地坐在对方身旁,他嘴角边还留有几滴红酒汁,偶尔伸舌舔了舔嘴唇,却一直没能舔掉。
“阿澄嘴边还有红酒汁。”陈柯洲一直很安静盯着谢澄看,看他嘴边的红酒汁,看他的嘴,看他伸出来的柔软的舌头。
“嗯在哪,舔不到啊。”谢澄多次失败后,有些恼,“阿洲,你帮我舔掉吧。”说着便将脸凑到好友面前。
陈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