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只偶有两声粗重的喘息
“是哥等等,不!是——啊!”许别意猛然智商上线,意识到不对:霍与和陈欲行的性器都长得傲人,远超亚洲人水平线,在欧美国家里都能比个上下。陈欲行的东西长得白白净净的,又直又长。霍与的性器就有一点点上翘微弯的弧度,所以不用多刻意就能照顾到他的敏感点,龟头是三个人里最大的,顶入时会特别有存在感。而这会儿的肉棒显然不是。
“答错了宝贝,我好伤心啊。”陈欲行故意全根没入,斩断许别意的修正。明明奸计得逞,笑得眉眼弯弯,还装的一副伤心的样子,说:“要惩罚你。”
他让许别意的手放在自己腰上,架着他的腿开始用力的操干。同时也不忘引着许别意的另一只手握住霍与的性器。
霍与往侧面挪了挪,方便许别意的动作。带了两分笑意说:“这么久了还分不清吗?”
许别意被大力的动作操得一颤一颤的,想解释又分不出神,只能啊啊娇喘着,断断续续地辩解:“分的清啊嗯哥轻点,我分得清,我猜出来了,唔坏哥哥”
其实霍与也知道陈欲行故意的,但是偶尔在床上欺负欺负许别意格外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