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上,也算把他照顾的挺好。
可别意越长大越好看,特别不像那个有些矮有些丑的商户。8岁那年,他一次放学回家,看着动画片笑呵呵得,整个小脸蛋白皙漂亮,却激起了商户长年累月的愤恨和厌恶。
他将小别意拖到狭小黑暗,什么都看不见的杂物间,疯狂地掐他脖子,“笑,我让你笑,杂种!笑啊!怎么不笑了,给我笑!不笑就掐死你!”
他恶狠狠地骂尽一切难听的话语,有的话小别意听不懂,却知道肮脏。他逼着许别意笑,但一笑就会被毒打。
那个人不是他的父亲,是每晚把他虐打到奄奄一息扔在黑暗里的魔鬼。
这一切持续了很多年,别意的妈妈是个没有一点本事,只知道顺从,是寄生在商户身上的虫子。她只会哭,只会求饶,却从来不曾将别意救出黑暗。
后来别意懂了,她从未真正爱过他,他不过是她留在这个房子里的工具。
长大以后的许别意已经有了逃离的能力,却似乎还停留在无法反抗的幼年时期,当突然步入黑暗,整个人就僵硬颤抖起来。害怕他人的触碰,甚至严重到无法接受被阻碍视线,看不到眼前的事物。
许别意大二时,他的母亲和那个男人意外车祸死了。赔了一大笔钱,还有那个商户留下的两间商铺,许别意一点没要,把所有东西买了再把钱捐给山区儿童。
然后答应了当时正温水煮青蛙般追求他的霍与、陈欲行,和他们成为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