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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实际上,乌鹭的肠肉还好好地待在身体里,他抓着床单,仰着脖子发出压抑的喘息。
格斯看着乌鹭可口的模样,更加难受了,他问拓普:“老友,你弄好了吗?”
“再等一下……”拓普埋在乌鹭的腿间含糊地答道。
格斯抓过乌鹭跟葱白一样修长白嫩的手,放在自己的性器上,带动乌鹭的手给自己抚慰。那细嫩的掌心比他自己撸要舒服多了。
乌鹭被巨大的性器吓了一跳,刚刚只知道格斯进不来,现在才直观地感受到这一只手握不住的粗壮尺寸。
“这,不行,太大了,我会死掉的!”他的那个地方那么小,格斯插进来几根手指就叫他吃疼不已,乌鹭甚至想像到自己的屁股被格斯撑裂流血的情景。
格斯心底有个秘密,他之所以不找性伴侣,就是因为他过于巨大的尺寸,他谈过的对象都不愿意接纳他的粗大,这一度引起他的自卑感。
拓普哈哈大笑:“不要怕,小美人,有我给你画的咒印,你完全可以承受我们的生殖器,等你尝过大肉棒的滋味,以后能满足你的男人就不多了!”
格斯说:“快点,我等不及了!”
“好吧,应该可以了。”拓普舔了舔下唇说,他的性器把裤子撑起一个巨大的帐篷,不过这时他也不好意思说要自己先上,正好让格斯帮小美人松一松。
拓普强壮的手臂以把尿的姿势把乌鹭托起来,格斯扶着自己的肉棒调整好位置,乌鹭的一张一合的小嘴吻上那硕大圆润的龟头后不停地挣扎,哭喊着说:“进不去的,我会死的,救救我,我不要被撑死!”
拓普零散蓬松的头发贴着乌鹭精致的脸,爱怜地舔吻着这个即将承受大肉棒侵犯的美人,把他的求饶都堵了回去。
格斯感受到里面的湿软和热度,不再迟疑,两手按着那细窄的胯,不容乌鹭后退半分,硕大的性器以缓慢却坚定的气势前进。
“唔,嗯嗯!”好大,好粗,还那么的热,如果不知情,乌鹭还以为有人拿烧红的烙铁插进他的身体里了。
格斯强势地占有了那紧窄的嫩穴,拓普很有经验地爱抚着乌鹭身上敏感的位置,一边揉捏那被吸肿的小乳头,一边裹着乌鹭不纤细却粉嫩好看的性器。
“看,这不是全部进来了吗?怎么会被撑坏呢?”格斯捉着乌鹭的手,让他触碰两人连接的缝隙,乌鹭抽泣着,他感觉内脏都要被顶得移位了,这个人类,怎么能把这么恐怖的东西放进他的身体里?
饱胀的钝痛电流般从下方传达到脑子里,乌鹭的腿不住抽搐,然而被插入并不仅仅是痛,那酸麻的电流里夹杂着被填满的快感。虽然格斯的尺寸并不是入门级的,但是在咒印的加持下,乌鹭的身体很快地适应了巨根的占有。
拓普侧着头望了望那绷得死紧的肉穴,像一根肉色的橡皮圈紧紧地箍在肉棒上,格斯抽插了有几十下,渐渐地不能满足这种程度了,他把乌鹭从拓普手里接过来,将那修长的腿盘在自己的腰上,托着紧窄的屁股一顿猛干,那抽插的频率极快,乌鹭被格斯顶到半空,才落下一半就再次被操上天。
乌鹭感觉自己的肠子都要被插穿了,因为格斯太快、太快了!猛烈的抽插让他哭得断断续续地,那连接的位置把体液和润滑液打出一圈白沫。
就这样插了有十来分钟,格斯才渐渐慢了下来,他把乌鹭重新放回床上,将两条腿压在乌鹭胸前,让那抽插到红了一片的屁股凌空竖着,然后自己的胯一下一下往湿软得一塌糊涂的穴里凿,像一部强力的打桩机,速度不快,但是每一下都很有力,砸在肠道的弯曲处。
过窄的地方被开凿得很痛,但是坚硬的龟头划过那敏感处时,乌鹭又爽得浑身哆嗦,肉穴每被干一下,都是同时经历了天堂和地狱双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