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唇间,只剩下一点绵软的呻吟。
“乌鹭先生是在胡思乱想吗?如果想和库鲁交配,您请求就可以了,库鲁一定会努力满足乌鹭先生的!”库鲁觉得沉沦肉欲之中的院长大人美得惊人,这样的院长大人,操一辈子都不会腻呢!
“没关系的,无论乌鹭先生变成了什么样子,都是库鲁最敬爱的人呢!”
穴里的水被肉棒捣出黏腻的声音,库鲁把并不娇小的男人扛了起来,抱在空中狠操,些许是因为即将离别,库鲁几乎要把囊袋也挤到里面去,想把肉棒一辈子都留在乌鹭的身体里。
在库鲁操得乌鹭溃不成军的时候,麦尔优雅的步伐落在地砖上发出“哒”的一声,库鲁转头见他气定神闲的模样,顿时了悟:“你早就知道乌鹭先生……”
麦尔眉微微上扬道:“怎么,不满?都让你先操了,还不高兴?”
乌鹭并不知道,麦尔的温柔是仅限于他一人享受的,对其他人他就没有那么好说话了。
虽然麦尔心里面也存了让库鲁承受乌鹭怒火的心思,但要是换一个陌生人,生殖器都给他打断,更别提什么分享了!
库鲁的动作慢了一些,他低头看着半闭着眸子的乌鹭,轻柔地蹭蹭他的唇,弱弱地说:“没有……库鲁很喜欢操乌鹭先生。”
肌肉逐渐绷紧,库鲁知道自己快要到了,他腰部冲刺的速度加快,顶得乌鹭叫出了声音,底部慢慢膨胀成结,穴眼被撑得往外鼓起了一个小包,乌鹭如愿以偿地被撑满了肠道,舒服地夹紧了库鲁精瘦的狼腰。
“好满!唔,舒服……”
对方的夸奖就是库鲁荣耀的勋章,库鲁激动地舔吻着乌鹭的脸颊耳朵和脖颈,这是他和麦尔交配行为的共性,也是野兽的本性,对伴侣亲人表达亲昵的方式。
带走了乌鹭过高的体温,虽然他的肉穴已经扩张得足以把库鲁成结的阴茎排出来,但是他不像第一回那样抗拒被库鲁灌精了,肚子被灌得好满,微凉的精液冲刷着肠道,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
在被雄狼授精的时候,乌鹭侧过头看着立在床前的独角兽,红红的眼眶和湿润的眼像是无声的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