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看一场拙劣的讨好他的戏码。他的性器高昂着对着伯爵的脸,伯爵嫌恶地用特质的皮套套在上面。皮套内部是尖锐柔软的突起,他的每一次兴奋都会让性器触碰到突起,让欲望因疼痛而平息,如此往复。伯爵握住先前塞在他的“正牌”客人后面的按摩棒,极其富有节奏感地抽插着。客人越来越兴奋,口中“呜呜”抽咽,生理性的泪水布满整张脸,喉咙里蹦出几声尖叫后射了出来。伯爵抽出按摩棒,客人的穴口像是挽留般一张一合。他脱掉手套扔在地上,按下一个按钮后毫无感情地说:“你可以走了。”
训练有素的服务生进来,解开客人的束缚,客人望了一眼旁边跪着的人,没了先前淫荡的样子,衣冠楚楚毫不客气地说:“伯爵,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吧。”
“先生难道不兴奋吗?比平时快呢。”伯爵眼角弯弯,唇边绽放着诱人的笑容。
“这个人知道了我的秘密,他不能留!”客人的声音阴冷无情,一句话决定他人的命运。
“那要看这位客人肯不肯了。”伯爵坐回到沙发上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客人趾高气扬的眼神才落到他身上,看清楚他的脸,客人反倒是先慌了。
“林少,我不是那个意思!”客人看着面前赤身裸体跪着,气势丝毫不减的林渊,头皮发麻。
这位林氏财阀的继承人没有因为处境而窘迫,他反而从容地看着眼前哭着喊着找上门和林氏合作的客人冷笑道:“滚!”
客人走后,伯爵歪着头打量林渊,嘴角带上一抹凉薄的笑容:“林先生大驾光临,真是蓬荜生辉啊。”
林渊没了先前的气势,又变成那个执着神经质的样子。他的性器上还松松垮垮地带着那个套子,根部却已经濡湿了,精液顺着性器根部往下流淌。他没有触碰自己的性器,只是看着伯爵调教别人就跟着一起射了出来。在射出来的一刹那,套子尖锐的凸起成了他兴奋地助燃气,越痛越兴奋,越痛越想要,想要伯爵像对待别人那样子对待他。他忽视伯爵居高临下的眼神,在心里做了一个决定,即使这个决定将要他付出惨痛的代价也在所不惜。
他说:“‘伯爵’,我要买下‘城堡’和你。”
伯爵毫不介意他冒犯的话,他笑的温暖和煦:“林少准备出多少钱呢?”
林渊说了一个天文数字,伯爵不为所动。
林渊有些慌,自信的脸被焦急取代,他咬紧下嘴唇,眼神闪烁几番下定决心后,又说了一个数字。
伯爵说:“现金。”,
“成交!”林渊迫不及待地回复,面上是掩饰不住地喜悦。
“可是你打断了我的好戏,我今天不想卖。”伯爵打着呵欠,从另一扇门离开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