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尖。然后摸摸大腿,揉揉胸毛。
泽拉金快乐地甩尾巴。他那个长长的虎尾一直在屁股后头甩来甩去,甩左边,甩右边,翘起来转个圈。
西泽摸了半天才把这位大爷给摸爽了,一只肉垫搭在他大腿上,大脑袋一个劲往他怀里钻。他只好一手挠挠下巴,一手捏捏肉垫,抱着这只巨大的暖炉尽职尽责地充当人型陪玩。
“嗷呜……”
大白虎惬意地发出了撒娇似的咕噜声。
西泽的胸……实际蹭上去比想象中更好!好大!好饱满!西泽的腹肌手感也好棒!!
泽拉金仗着自己爪子大,假装闹脾气,暗搓搓拍打小伙伴的腹肌。
哦哦哦这个手感!拍!拍拍拍!
西泽捏着他的另一只肉垫,莫名地看着他。
白虎抬头,纯洁,无辜,又可爱地歪歪脑袋。
然后一爪子踩在了西泽的胸上。
踩起来更棒了!!
一张看不出任何红晕和陶醉的虎脸简直无懈可击。泽拉金拍了拍,又拍了拍,幸福地在小伙伴身上拍来拍去。
西泽:“……踩奶?”
虎也会踩奶啊。
就、就会了!怎么样!老子就踩!
白虎超凶地嗷呜一声,勇猛地扑倒了小伙伴,伸出两只粉嫩嫩的肉垫,理直气壮地踩踩踩。
西泽深感稀奇,纵容地摸泽拉金的胸毛。
胸毛……格外柔软啊……
虽然撸毛/踩奶使人愉悦,该补的习,照样得补。
泽拉金趴在小伙伴布置的作业上生无可恋。西泽看得好笑,让他抓紧时间,明天检查。
小白虎尾巴都不甩了。
因为耽误了一些时间,西泽离开时,夜已经很深了。
他跟泽拉金在不同的宿舍楼。中间有一段必须经过的小径。
乌云蔽月,星河暗淡。如果是塞塔亚,肯定要说空气潮湿,明天可能下雨
路灯幽幽地映照出灌木丛沙沙晃动的剪影。
“……鬼鬼祟祟的家伙。”
闻言,灌木丛剧烈地抖动了一下。
西泽侧头:“你是在等我吗?”
沉默片刻后,浓重的阴影中亮起一对幽蓝的眼睛。那人直起身,长发披肩,胸前亮起蝶翼般的蓝光——那其实是三对眼睛,像蝶翼一样躺在胸膛上。
率先探出来的,是一对毛茸茸的黑色蛛足。
树丛中传出爬行动物的步足踩过落叶时细细索索的声响,人影走出了昏暗的角落,缓缓爬向前。路灯投下一小片圆圆的光影,他驻足在光明边缘,八只蛛足稳稳地立在地上。
浑身脏兮兮,沾满泥土、灰尘和枯叶,一头看不出原本发色的头发乱糟糟地堆在头上。男人微微佝偻着背,双手摊开、举起,表示自己毫无恶意。
这是个半人半蛛的男人。他本该有六对副肢,但最前面的一对螯肢只剩下了一小半,只能变成垂在腰侧的装饰品。有着强壮健美的上半身,胸肌宛如五角星一般富有张力,二头肌和三头肌都发达地隆起。肌肉壮硕得能让泽拉金以头抢地。
他似乎想用黑暗掩盖自己的伤势,但在西泽眼中没有黑夜与白昼的区别。
混血少年清晰地看到了男人身上深可见骨的伤口。错综复杂,密布在身体的每一个角落。胸前,腹部,手臂,腰间,脖颈,脸颊,还有仅剩的五对副肢上深深浅浅的血痕,糊着结壳的血痂,散发出腐烂的味道。
“……夜安。”他开口,声音像是破旧的老风琴,吱吱呀呀的,沙哑而疲惫,“尊贵的殿下。”
顿了顿,他努力做出有几分精神的样子:“我想与您做个交易。”
“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