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肉穴紧窄丰润,穴肉鼓鼓囊囊的,龟头撑开肉壁时挤出了不少蜜汁。
小小的穴口被撑成大大的肉洞,整个过程充满了视觉冲击力。
加文的动作不快,随着肉棒的深入,他的眉头逐渐皱起,眼神中渐渐出现迷离的神色,嘴也张开了,吐出一小截舌尖。
“嗯……嗯、啊——!呼、呼……已经全部吞下了。”他摸摸自己的屁股,褶皱被撑平,一对沉甸甸的睾丸贴在他会阴处。
西泽舔舔他的耳朵尖。
加文浑身一抖,有些惊慌地看了他一眼。
“妖精的耳朵也是敏感点啊。”西泽嘟噜着,张嘴叼住。
“哎哎、客、客人,还请您嘴下留情……妖精的耳朵,跟猫族一样,都——嗯嗯!啊——”
“要叫主人。”西泽说着,一边舔他的耳朵,一边开始挺动腰肢,“加文,你的身体,我是怎么用都可以的吧?”
加文犹豫了一下,有了些不详的预感:“……是的,”他仍软软地说,“您购买了这个消费项目……加文的身体、嗯嗯、请您、玩得尽兴——”
“那么耳朵也……?”
“耳朵,自然也是,随您享用的。”妖精少年抖了抖耳朵,想起了猫奴只是被抚摸就潮吹不停的样子,“……姑且请您温柔一些。”
泽拉金也很喜欢被舔耳朵。舌头从加文的耳朵尖开始,先是舔过耳廓,再从耳后舔到前面,舌尖细细扫过每一寸软骨。湿润和温热的触感交互着唤起加文的情欲。
“啊啊、这样、这样太刺激了,这样舔耳朵的话……”
妖精少年呜呜哽咽着,一条腿向后勾住了西泽的小腿,寻求支柱般紧紧缠着。
肉棒激烈地捅入最深处,来来回回的抽插将加文的肉穴搅成一滩春水。
加文身量不高,西泽目测这只小妖精只比莫洛西高一点儿。搂在怀里,就显得更小。他又没有莫洛西的肌肉,瞧着弱不禁风的,小屁股却很能吃,白花花的臀间,深色的肉棒进进出出,被贪婪的肉穴吞吃着。
“嗯、嗯!啊……主人、嗯!您、您真的、很厉害、啊……嗯!加文的、淫穴……被您肏得、好舒服啊——!唔、呜呜……耳朵、耳朵也、被、被您玩弄了……呜、好棒……嗯……”
做爱中,他展现了和处理业务时截然不同的柔软一面。
“轻、轻一点……嗯、啊啊!那里、嗯——又、又被顶到了、嗯、啊啊!别、别这样舔……呜——!”
肉穴谄媚地绞紧了。
加文的身体一阵痉挛,嵌在西泽怀中,止不住地抖。
“啊、啊——!要、呜——!”
西泽给了他一次痛快的高潮。
加文急促地喘息,好一会儿才把后半句话说出来:“高、高潮……嗯……”
“你们赌场的妖精都这么好肏吗?”西泽换了一边耳朵舔,边舔边笑,恶趣味地顶弄加文刚刚高潮过的穴肉,“随便插几下就能爽到浑身发抖。”
“呜……啊~嗯!不、不是的,不是所有妖精都——嗯!啊、主人、主人再、再肏肏这里——!”
妖精的腿软得站不稳。西泽索性一把抱起他,勾住他的膝弯,把他的腿掰得更开。
加文惊呼一声,伸手撑住了墙壁,腰肢被弯折,肉穴里的阴茎忽然插入了更深的地方,捅得他喘息不已。
“我、我是这里,最敏感的妖精……啊、啊啊!这个姿势~啊、太深了、太——啊啊!呜!”
“最敏感?”西泽往他耳洞里吹气,“哪里敏感?”
加文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柔声道:“……耳朵,乳头……嗯~屁股、屁股是、最敏感的~淫穴……啊、被、被肏的话,很快就会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