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说,他就被柳溪烨突然伸手摸了摸他的后颈。
柳溪烨摸着柳画的后颈安抚道:“无妨,并不是冲着我来的,只不过那个小世子,之后的日子怕不是要吃点苦头。”
被抚摸着后颈,柳画顿时变得异常的沉默,听着柳溪烨对他的解释,继续默默的为柳溪烨褪下了罩衫,在柳溪烨说完之后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用那幽冷的双眸看这柳溪烨问道:“那需要数下派青柳卫保护小世子么?”
摇了摇头,柳溪烨回道:“人越多越混乱,反正都已经脱不开干系了,我亲自来的话更保险,不是么。”
对于柳溪烨肯定的回答,柳画只是颔首点了点头,下一刻的时候,他就被柳溪烨突然搂在了怀里,现在柳溪烨身上只剩下一件里衣,而他的指腹还在危险的挠着柳画的后颈。眯着眼就这样的姿势把柳画困在怀里,柳溪烨打量着柳画思考了一会儿便对柳画道:“倒是你,今天似乎有点焦躁。”
柳画虽然表面上一直都是善解人意温柔亲近人的模样,但是他的骨子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柳溪烨却是了解的一清二楚,无论柳画再怎么伪装,也无法遮掩他的本质上的冷血。然而今天的柳画却一改常态,变得异常的焦躁,柳溪烨想来想去,感觉也就只有这么一个可能了。
在柳溪烨话说完之后,他便撩开了柳画披在背上的鸦羽,展露出了柳画那一直隐藏在发从之下的脖颈,他的脖颈背后并不是坎离那样的平坦光洁,赫然的便是坤元才可能生有的地枢凸。地枢凸便是坤元最大的要害,是能束缚住坤元身躯和灵魂的存在。基本人人都以为柳画是个坎离,唯独只有柳溪烨才知道他其实是个坤元。
而柳画他自己在曲柳楼中,便一直被柳家的仆从视为两位阁主之下的第一人,即便是京城柳府中的总管事权职地位都不如柳画重要,而且他还有着柳溪烨对他的无条件的信赖。不说曲柳阁,哪怕是武林中,柳画也因为他的武功的卓然独立,甚至高于柳溪烨两分的这个仙师,而更是无人敢臆测以为他是坤元,倒是猜测他是分化性别失败了的乾元论的人有不少。
?
这时的柳溪烨已经轻轻的将手指搭在柳画的脖颈后方抚摸着,现下低着头之后呼出的气体已经开始渐渐的充斥起了乾元特有的味道,虽然还很淡,淡得若有若无,但是这味道已经开始让柳画开始脚软,身体内部愈发的空虚。被玩弄至此,本就顺从的柳画只能低垂着眼帘微喘着气对柳溪烨解释道:“涎香期。”
满意的看着柳画对自己乖巧的解释,柳溪烨更是满足的就着这姿势眯着眼看着柳画的后颈,然后埋下头缓缓的轻舔了一番柳画的地枢凸。地枢凸虽然需要咬下才能提前激发坤元的涎香期,但是这一番充斥着乾元气息的舔弄也能让柳画卸下防备,乖乖的低着头好让柳溪烨能细细的品赏他的地枢凸。
坤元身上的坤香不如乾元那般好控制,只有被乾元标记过的坤元才能勉强的控制自身所涎的香气,而且即便是被标记了,也需要极大的毅力才能克制。柳画平日能克制自己的气息不就不易,现在再被柳溪烨把玩一番,自制力已经处在了崩溃的边缘。一向镇定自若的柳画在这境地下也不得不向柳溪烨求饶:“公子,请别这样。”虽然他知道柳溪烨现在也不敢就这么的咬他的地枢凸,但是在这样的一番舔弄下,他的气息只怕是再过五息便要从热汗从分泌出来。
被柳画打断了势头,柳溪烨只能不满的冷哼了口气,然后放开柳画:“继续帮我脱衣服。”
点了点头,柳画双腿还在因为酥麻而微微颤抖着,手上便开始恭敬的给柳溪烨宽衣解带。然而柳溪烨并未抱着好心,在柳画为其宽衣的时候,反而开始揉搓这柳画那丰腴的双臀来撩拨柳画。柳画那习武的双腿又长有丰满,尤其是臀部更是丰满圆润而且异常的敏感,每次柳溪烨只要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