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堪的境地之下,也能用较快的速度赶回住处。只是这样加快的脚步所需要大幅度的动作,更是好生折磨了一番柳画的花穴。
看到院门,柳溪烨也是松了口气,确定即便是曲柳楼的暗哨都无法监测到他们的状况之后,柳溪烨便不顾柳画的意愿将柳画搂在了怀里,揽着柳画的纤腰从院墙上翻了过去,推开屋门之后这才放开柳画,旋身关上了房门。
插好插销,柳溪烨才缓缓的回过头,想要责问柳画。然而这一次回身之后,还未来得及,柳画便瘫软在了他的怀里。一直以来都随着柳画的情绪而抑制很好的阴香飘到了柳溪烨的鼻尖,柳溪烨轻轻的嗅了一口,那若有若无的玉兰香淡而清雅,引得身为乾元的柳溪烨亦是把持不住,直欲放出自己的乾息好让柳画陷入真正的情欲中为他癫狂。
柳画是他的坤元,他想对柳画做的事,即便不需要柳画同意,他都可以肆意为之。
于是柳溪烨当即便埋下头,轻吻了柳画的额头,下一刻,便又舔舐了柳画的唇角,涎香期的柳画,就连唇齿中的津液都带着淡淡的玉兰香,无孔不入的刺激着他的乾元,柳溪烨。为柳溪烨舔舐着嘴角,哪能满足现在的柳画。涎香期的坤元在属于自己的乾元面前,最是放浪缠绵。
向来乖顺的柳画一声不满的轻哼,便张开嘴以自己的舌尖主动的引诱起了柳溪烨。意识到自己让柳画因为自己对他的刻意玩弄而感到被冷落,柳溪烨喉咙中发出闷笑声后,更是用自己的温暖热情回应起了柳画的求欢。而他的手,也是闲不下来的在这时候探入了柳画衣服的下摆,轻轻的揉搓起了柳画那丰腴的臀瓣,另一只手更是探到了柳画和花穴一样泥泞的后穴,用简单的抽插动作深入安抚着渴求着乾元的柳画。
坤元的后穴和花穴一样,都是用来被乾元草干的鸡巴套子,即便没有事先的扩张,坤元也能很好承受乾元的鸡巴,然后被乾元的鸡巴肏成一个小淫兽。
被两指插入后穴,感觉到自己的后穴正在愉悦的濡出更多的湿液,柳画一面难耐的紧缩着自己的花穴,一面小心翼翼的伸出手去解柳溪烨的腰带。对于柳溪烨的衣服,柳画早已熟能生巧,柳溪烨身为曲柳楼的少主,除开其弟弟柳溪虞以外,所真正信任的只有柳画一人,侍奉柳溪烨,便是柳画最主要的任务,更何况
今日柳溪烨的衣服便是他给柳溪烨打理好的。
解开柳溪烨的腰带之后,柳画便撩开了柳溪烨的衣摆为其褪下了亵裤,面上还在和柳溪烨的唇舌纠缠着,早已为情热所控制了的柳画哪能克制着难以饕足的情欲,霎时便抚上了柳溪烨那又黑又长的肉根搓揉了起来。
柳画喘着粗气并未低头打算其与柳溪烨纠缠的难解难分的深吻,全凭着手里的触感把柳溪烨那缓缓勃起的巨根从根部搓揉到了其龟头,另一只手以指腹摩挲着柳溪烨的囊袋,让为柳溪烨带来了阵阵的快感,而柳溪烨也在为其的安抚之中,在他的后穴插入了第三根手指。几番抽插之中,柳画的后穴被渐渐带出了淫液,使得柳画只能颤抖着身躯,渐渐的脱力伏在了他的怀里,然后用自己仅剩的力气努力的夹着花穴里的玉势,好让玉势不会因为他空虚泛着瘙痒的花穴夹不住而掉下来。
呼吸急促的两个人在一番互相抚慰之后便干柴碰上烈火,抛却了矜持,速速的就把彼此的衣服连扯带拽的脱了下来,在脱完衣服之后
下一刻,柳溪烨便搂住伏在他怀里的柳画,转身把柳画压在了厚实的门板上,眯着眼,因为同样的被带起了情欲的热度,柳溪烨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开始释放自己的乾息的柳溪烨眯着眼对柳画说道:“画儿,搂紧了。”
“是,公子。”顺从的以双手环住柳溪烨的脖颈,下一刻,柳画的后穴便被柳溪烨的性器贯穿,“啊公子的鸡巴,进来了好好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