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远远不够的。于是两个人在筹码都不足以碾压扳倒对方的情况下,可以说是磨嘴皮子磨到破,盛了三壶热茶上来之后,才算是大概有了个说法。晋王为了小世子可以说是倾其所有,最终还是在压力之下做出了一点让步。
让小世子跟着柳溪烨去齐国,可以。嫁人,不可以。既然柳溪烨是给燕亲王做事的,想必也是为了交差,那就必须要让小世子和燕亲王见上一面,好好地面对面坐着谈。而柳溪烨则是要保护小世子的周全,不可让小世子出现分毫的差错,不然晋王不介意以出兵作为代价来替自己的独子讨回公道。
这么一个谈下来的方案的核心其实就是让小世子和燕亲王面谈,柳溪烨对此还是比较奇怪的,为什么是要让迟琴和斛律弦引谈,而不是晋王自己亲自出马,选一个齐梁交界的城不是更好的么,总不能是真的为了让自己早点去给亲王交差吧。
但是事已至此,晋王给出来的方案也确实是最好的一种,折中了不说,其实他还占了上风,让他完全的把燕亲王的交代给完成了,毕竟燕亲王只叫他把小世子带回齐国,而不是下了死口说是要让他带小世子回来和齐国太子和亲,后者这个任务只是为了锦上添花只用,既然达不成,那就达不成呗,反正斛律弦引也不能打死他。而且能把小世子带到齐国,到时候出了事,也就是燕亲王的问题了。
柳溪烨这么一分析,觉得不亏,而且对自身是完完全全的有利。在回去之后和带来的幕僚们又分析了一通,决定同意并且配合。至于晋王怎么想的,目前来说,这个世上能通透了解的就只有小世子迟琴了。
在派遣下人把柳溪烨送出晋王府之后,晋王便给自己又倒了一杯茶,茶水已经凉的差不多,喝起来充满了茶涩感,让身体娇贵的晋王不由得皱了皱眉。而迟琴看着尊贵的坤父为了自己和一个乾元谈了这么久的事,迟琴也是又心疼又自责,如果他还能再优秀点就好了,这样的他,如何才能为自己的坤父遮风挡雨,担下责任
放下了茶杯,已经把茶水喝的见底了的晋王看了眼正低着头不知道想着什么的迟琴,他本想着至少要把这件事拖到迟琴及冠了再处理,然而没想到还未能见到自己的坤元子及冠的那天,现实就让他不得不暂时的妥协。叹了口气,晋王对迟琴缓缓说道:“对于南安侯,吾儿可有什么要说的?”
被晋王问到这个问题,这让迟琴着实的酝酿了一番才敢开口:“回父王,看起来不像是个好人,但是其实人并不坏?”
晋王的双手扶在椅子上,想法随着食指有节奏的敲打着椅臂声而思索着,他对柳溪烨的印象其实还好,虽然看起来很是浪荡,还多次莫名其妙的调戏到了他的坤元子,但是实际上其人一直都和迟琴保持在了乾坤的安全距离上,在梁国君设计想要污其名声的时候都没中招,就这点来说其实还是有过人之处的。尤其是其背后的燕亲王,对其无条件的信赖更是让人嗅到了一丝不一样的气息。正是因为这些迷雾,才会让他在这样的境地下选择赌一把,把赌注都押在了柳溪烨的身上,利用他来寻找到这件事端的转机。
等到他所希望的转机发生时,这些种种可能面临的困难,将会是迟琴遇到的最大的挑战,但是这挑战对于迟琴来说,或许是个很好的磨砺吧眯着眼想到这里,晋王心中便不由得冷哼了一声,如果真的走上绝路,那就出兵。到时候顺便把梁国君祭天,亦是最好。
打着个子的小心思,柳溪烨这边和晋王府那边,事情都做得非常的利索,晋王府这边的通关证明和一路上要打点安排的,在三日之后便办的差不多了。小世子这次被送到齐国的名义,也就从和亲改成了出使,出使齐国与燕亲王洽谈一番,有理有据无懈可击。
柳溪烨也把这个结果写了封信,交给了骑着快马的信差,他也隐约预见了弦引拆了信封后肯定要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