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这一路上的日子就这么的总共过去了刚好十天的时候,这在驿站和马车中交换过着的日子可算是折磨到了尽头。迟琴只后悔,他怎么不选择水路呢,如果不是曲州府这边的官道平整,他可能已经被熬死在路上了,迟琴这么一想,便欲要给自己的父王写一封书信,让他督促期州知府把官道重新修一下。
在马车抵达曲柳楼时,以为曲柳楼只是个高楼的迟琴就发现自己以为的印象错了。曲柳楼虽然名为楼,但是其实就是个有一定规模,并且占地面积极大的庄园。庄园主体隐藏在山峦之中,这几座小山包围着曲江分支流过形成的湖泊,十几栋楼宇便是在这湖泊旁依山拔起。尤其是湖中央还有一座小巧的湖心亭,远远看过去,迟琴就在湖心亭中看到了一个少年。
柳溪烨在扶着迟琴下了马车之后,便顺着迟琴的目光也看到了湖心亭里的那个少年,很快的就展颜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于是柳溪烨唤过柳画,让柳画安排有关迟琴的后续之后,他便使出轻功,足尖轻点地面朝着湖心亭越去。
难得看到柳溪烨一改往常的轻浮,露出了宠溺的笑容,迟琴便好奇的看了眼柳画,希望能从柳画那里得到答案,虽然他其实隐约已经知道那个那个少年是谁
在被柳溪烨的命令之后,柳画也是不由得目光又追随了柳溪烨一段路程,这才缓缓的转过头回答迟琴心中的疑惑:“正在湖心亭里的,便是我们曲柳楼的二楼主,也就是公子的弟弟。”
柳溪烨的弟弟?
迟琴倒是对其弟弟无甚了解,只在传闻中听说过他的弟弟柳溪虞继承了其坤父那倾城倾国的容貌,虽然这说法可能是夸张过,但是看到柳溪烨一看到自己的弟弟就开开心心的跑去过,抛下了手头上的事和身为贵客的自己,柳画也都不带的就直接奔过去了。再想到自己那一瞬间隐约看到的一点侧脸,虽然自己并非习武之人,做不到目视千里,但是也能远远的把景象给看了个大概。
到底自己只是个暂居在这里的客人,迟琴也不敢多看,抬起头跟着柳画瞥了两眼湖心亭,他就被柳画带着去客室休息了。至于那边的兄弟相亲,自然是和他毫无干系。
另一边的柳溪虞,本只是在屋子里闷久了,想着出来透透气的,结果就刚好撞上了柳溪虞突然回来,又惊又喜的柳溪虞瞪大眼睛,一脸讶然的看着柳溪烨以踏水无痕的轻功踩水越过湖面,几乎是乘风落到了自己的面前,然后他下一刻就被柳溪烨给结结实实的抱在怀里,吃了整个熊抱。
“哥哥?!”柳溪虞着实的受到了惊吓,被抱着蹭了好一会儿,这才反应过来是哥哥回来了。
柳溪虞的气色目前来说还算是不错,极深的双眼皮使得他墨色的双瞳看起来圆溜溜的极其单纯,从来都以为自己的弟弟是世界上最为纯洁善良的好孩子,柳溪烨更是喜欢的又蹭了蹭柳溪虞的脸蛋,然而才蹭了两下,他就被柳溪虞给拦住了动势。
“怎么?”被柳溪虞推开了脸,柳溪烨很是纳闷,他刚刚蹭柳溪虞蹭的太用力了?让他不舒服了?
然而柳溪虞却只是眯起双眼,笑眯眯的问柳溪烨道:“哥哥你带了什么人回来?”
不觉得弟弟的笑容有深意,柳溪烨如实的回答道:“嗯,我带了梁国的世子回来,亲王这次也是把我支得够远的,我们家最近没出什么事吧?”柳溪烨这次一出门,算上来回的时间总共用了四十多天,四十多天,如果京城里的那些人想做什么,也足够他们搞出一个大动作了。
然而柳溪虞却没回答他这个问题,只是径直的抓住了柳溪烨的披风毛领子,鼻子凑近嗅了一下味道,放开手捂着嘴打了个喷嚏之后,柳溪虞才缓缓的对柳溪烨继续问道:“那个世子是坤元?”
“嗯,是的。”柳溪烨看到柳溪虞闻了闻自己的毛领子就把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