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溪烨。心情大好的柳溪烨就这样抱着文栖霜结结实实的又操了一番,这才出了精,抵着文栖霜的敏感点射了出来,害的文栖霜再次腿软的不想动弹,这杯水足足的喝了一盏茶的时间才给喝干净。
在文栖霜喝完水缓过气来之后,柳溪烨就问了句:“做好准备了么?”
“嗯?做做好了。诶诶诶???”文栖霜才接过话,就被柳溪烨给扔到了床铺上。
六楼就是文栖霜的寝室,只有文栖霜以及打扫的下人经过同意了才能进出。正中央的大床上叠着几床厚实的被子,室内点着抑制涎香的熏香。和文栖霜文栖雪身上的味道很接近,都是一种很清淡的若有若无的茶香。
陷在被铺里,赤裸的文栖霜在烛光下,身上反射着干涸的酒液的印记,大敞的双腿中小馒头粉嫩却没有耻毛遮掩,其上的小鸡巴早就因为起了意而昂扬。相较于后穴,因为方才才被柳溪烨草过,至今不能合拢,只能在柳溪烨的目光中一紧一松着,好不紧张。
柳溪烨伏下身,伸出手摸了摸文栖霜的花穴口,那根细短的玉势还露了一个指头的长度在花穴口,上面微雕着繁复华丽的花纹,现在花纹中凹陷的纹路部分里粘满了文栖霜花穴里吐出来的汁水,粘腻而散发着一点香甜的气息。不急不馁的轻轻拿捏着这根玉势抽插,引得文栖霜双唇微启轻喘。两个人之间做戏的气氛顿时缓和了不少,更是又平添了几分暧昧的气息。
花穴口的瘙痒引得文栖霜很是难耐,不禁轻抚自己那碰上了还有点刺痛的后颈,迷茫的摸了摸。
“柳君”感觉到柳溪烨拔走了这根玉势,换成了手指在他的花穴里搅动着,文栖霜不由得心跳加快,感觉到了什么似的而道出了对柳溪烨的称呼。
柳溪烨扬了扬眉:“怎么?”
“没什么,只是想叫唤下你。”倔强的扭过头,文栖霜放开抚摸着脖颈的手,转道开始揉搓自己的鸡巴,顺便抚慰下自己的阴核。
低下头宠溺的吻了吻文栖霜的额头:“蠢霜。”
“你,你干什”文栖霜的话语被冒然闯进花穴的两根手指打断,柳溪烨的武功路数并不是江湖常见的使刀枪刷十八般兵器的那种,其最主要的武器就是平时在他腰间或者在手里看起来很是浮夸的烫金缘纸扇。所以除开虎口,柳溪烨的手都及其的光洁齐整,即便指甲都修的非常圆整,在插进文栖霜的花穴的时候,将其填满却没伤害分毫。
修长的手指在文栖霜的花穴里挤进退出,反复的剪刀状撑开来为文栖霜的处子穴做拓张。还是处子的文栖霜花穴紧实,如果不拓张,估量了下自己的鸡儿之后,柳溪烨只觉得大概龟头刚插进去就能把文栖霜给日到半身不遂。
不然当初十几岁的时候干柳画,也不会把柳画弄得那么痛苦了。
长了经验教训之后,柳溪烨对文栖霜的花穴很是上心,只想着让文栖霜第一次别那么痛苦,最起码的别因为疼搞得最后做不了就行。
把三根手指都插进文栖霜的花穴之后,文栖霜便因为插入自己体内的手指带来的奇异的感觉而沉醉,还是处的花穴其实也因为被咬了后颈进入临时的涎香期而敏感了不少,身为石坤,他的体质远不如文栖雪那般敏感。被干了这么久,也没出多少水,所以他对即将要到来的柳溪烨的鸡巴,而感到紧张。
花穴真的能和后穴一样承受得住这根玩意么,想到这里,文栖霜的身体甚至紧张的打起了颤,其阴唇随着柳溪烨的把玩亦是愈发的敏感充血。
没经过开拓的这处蜜穴现下远比平时的更为粉嫩,充血的穴口宛如馒头,中间馅了个缝被三根手指填得满满的,柳溪烨的鸡巴就近在咫尺,顶在文栖霜花穴和后穴之间。方才文栖霜早就看过几眼这根紫黑色的肉屌的样子了,现在闭上眼都能回忆起这极具冲击力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