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下了床抱着文栖霜走到了窗边,把文栖霜放在高楼的窗台上之后,就着这个姿势倚着窗台搂着文栖霜的腰缓慢的操着之时,柳溪烨复又说道:“提出要解决你这个刺头的人是我,任性想要标记你的也是我。我之前还在想,如果文栖雪知道了我把你标记了这件事”
“他开心还来不及呢。”文栖霜不满的插嘴道。
“呵,我倒是以为是我们要一起被打断腿。”柳溪烨想到这画面就忍不住的笑了出来,侧过头亲了亲文栖霜的脸颊,“只是谁叫霜霜这么可爱,却是让我动了心。”
“柳柳溪烨”文栖霜突然两眼泪汪汪,一腔的不满怨恨一瞬间的都化为了委屈,哭出声来的文栖霜突然说道,“你怎么可以长得这么好看,我的理智是不是全被你吃了。”
长得好看的乾元真的是犯罪,犯罪!明明都把他标记了还把他日了一顿,而且日的几乎就没停过,结果他还对这乾元欲罢不能,这日子真的是不能过了!
这倒是让柳溪烨很茫然的眨一眨眼,好看?
侧头看了眼室内的一面铜镜,隐约的看到自己的侧脸,很好,胡子刮得很干净,青印都没有。好看?
再转过头看了眼文栖霜,柳溪烨安抚道:“也没有吧,怎么比得上我们家倾城倾国的霜霜好看。”语气上这么谦让,柳溪烨的动作更是温柔,指尖就这么轻轻的划过文栖霜的脸,描摹他的五官。
“你对几个坤元说过这话。”一边说着自己沉迷柳溪烨的脸,文栖霜却一边又不买账,活脱脱的就是个闹别扭的年轻小坤元的脾性。
柳溪烨也很耿直,对着文栖霜深处了四根手指。
“滚你的啦。”文栖霜食指和中指并拢,对着柳溪烨就要施展炽凤指。结果下一刻就被柳溪烨拦腰抱住,靠在磕背的窗柩上就是一顿草。
他们深处灵溪阁的六楼,楼下来来往的宾客只需抬头就能看到这对胡天混地一顿草干的乾坤,尤其文栖霜还极其不知廉耻的大声浪叫了出来,很快的就引得楼下的人纷纷抬头观望。
抬头的人们只见一肌肤白皙的白发男子正坐在窗台上劈着腿浪叫着,他身上压着一穿着蓝色衣袍的黑发男子,很显然的就是黑发男子把白发男子给干成这样的。场面香艳至极,以至于所有人都顿住了脚步,不由得偷偷窥视楼上正在相奸的二人。
发现这么多人正在看柳溪烨干自己,文栖霜怎么能按捺的住,当即摇着屁股侧过身子浪叫的更欢了:“夫君的鸡巴好大~干的奴家好舒服~好爽~草死奴家~夫君草死奴家~”
似乎你刚才还因为文栖雪的事气的半死想不开吧,这就想开了?
柳溪烨无语凝噎的看着文栖霜,觉得不能让这小蠢蛋这么作下去,于是龟头就在这个时机之下顶开了文栖霜的宫口,把鸡巴完全的插进了文栖霜的花穴。
“啊啊啊!”文栖霜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刺激到爽的尖叫了出来。上半身被插入的时候几乎是遭受了惊吓般的跃起,所以让楼下窥视的灵溪阁客人们都隐约看到了文栖霜和柳溪烨交合的下半身。
白花花的肉穴吃着一根深色肉屌而且被草的那个骚屁股里貌似还塞了个狐狸尾巴随着被操而一上一下的抖动着,就像是个撩人的狐狸精伏在窗台边上,摇着尾巴勾引着楼下来往的宾客。想必这就是灵溪阁的阁主了,那个传说中人尽可夫的坤元,真的和传说中的一样骚的没边。
这刺激谁能受得了,于是这些驻足停下窥视的人们纷纷迈起步子冲进了灵溪阁,对着灵溪阁的老鸨说道:“把你们的上册呈上来,爷有的是钱。”?
楼下的人看着口干舌燥,楼上的人干的爽快。爽翻了的文栖霜随着柳溪烨的鸡巴插进子宫,整个人都舒爽的伏在了柳溪烨的身上,让柳溪烨的每一次插入都能深深的埋进自身的花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