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着花穴,文栖霜感觉自己今天也是流年不利。他自然是知道自己可以算得上是艳名远扬的坤元,可是他千算万算都没算到,竟然有乾元是以如此下流龌蹉的方式来觊觎他。得不到他,就养个和他极其相似的坤元当成他来干。
他的名声再怎么污浊,在世人眼里是再怎样骚浪的人尽可夫,他也只是以为这些人只是会做个春梦亦或是来灵溪阁流连的时候望着他的背影撸上一管。结果他现在才知道,自己是低估了那些乾元的下限。
而且这个结果更是令文栖霜恶寒,最后竟然真的有人培养调教出了个和他相似的坤元,然后被这么堂而皇之的带到了听霖雨楼来拍卖。
还刚巧就是他第一次来这地方的时候就撞上这件事
然而想到这里,文栖霜是真真的再也思考不下去了。柳溪烨那巨大的肉杵深插在他的花穴里,上下顶草着他的花心,鸡巴头反复的磨砺在他的宫口,很快的就把文栖霜的淫性激发了出来。
平日文栖霜还算忍耐得住,被柳溪烨操着也只是会跟着呻吟出点声而已。然而现在听霖雨楼主楼内燃着大量的巫山引,从拍卖会开始到现在已经足足燃了一个时辰。可以说这巫山引燃了多少,他就呼吸了多久的巫山引。往日如同石坤般不易为情欲所动的身躯,在这时让文栖霜有了一个普通的坤元会有的情欲和快意。
就连四肢都一改往日的冰冷,胸口的热度随着血液被传递到了他的四肢,传递到了他的下身,燃起了他花穴里那深藏的欲望。
所以现在被柳溪烨上下捣弄着花心,文栖霜更是堂而皇之的呻吟了起来,仿佛幔帐之后的这一小小空间是一方世界,没有人可以打扰到他们。绷直了脚尖,文栖霜双手圈在柳溪烨的肩膀上,扭着腰臀迎合着文栖霜对他的草干。
是柳溪烨的鸡巴,柳溪烨的鸡巴插得好深好深,胀大的龟头在花穴里横冲直撞,无情的碾磨着他的骚点。
没一会儿,文栖霜那隐在衣摆之下光裸的白虎穴就蜜水泛滥了起来,随着柳溪烨一次次的抬腰插入,清澈的交合水声传出了幔帐,使得屋内的人都听到了这孟浪的交合声。
即便已经被草的神志不清,文栖霜还是很谨慎的记得自己现在不能叫柳溪烨的名字,于是就更是骚浪的照常叫起了被柳溪烨逼出来的称呼。
“夫君!夫君的鸡巴好大~”
“夫君快干死你的奴儿~用夫君的大鸡巴干死你的奴儿~”
论表面作骚浪,正在被拍卖的那个坤元再怎么被调教,都骚浪不过很能做戏的文栖霜。随着文栖霜一声又一声的浪叫,这些乾元哪能忍得住,进行到一半的拍卖都被文栖霜的浪叫声打断,所有的乾元甚至坎离都觉得鸡巴蠢蠢欲动,有些谨慎的就把手放在裤裆上揉搓自慰,更有大胆的,搂过自己带的侍妾跟着草干了起来。
这些乾元们带来过的侍妾大部分都是坤元,正常体质的坤元自然个个都是敏感得很,早在方才文栖霜还没开始浪叫的时候,他们的花穴就随着巫山引的引动而湿了个彻底,被他们的乾元拽住之后,很是轻易的就被各自的乾元抱着一顿草了。
这场面顿时就因为文栖霜的呻吟起了个头而混乱了起来,方才被拍到八十七两黄金的那个坤元坐在中庭,看到这淫乱混沌的景象,亦是跟着腿软,一只手不由自主的就想伸进下摆好生揉一揉自己的花苞安抚下自己。
就在他的手探到自己的花穴口的时候,突然二楼传来了一道听起来很是清越的声音。
这个声音在不久之前才干脆利落的以一个不低的价格拍下了一个铃铛
就在几息之前,柳溪烨抱着文栖霜就着鸡巴插在文栖霜花穴里的姿势,把文栖霜翻了个身好让文栖霜的背部紧贴着他,使得文栖霜在自身的视角看来,一眼看过去就能看到隐没在幔帐之后的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