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事,让他们有了更多的线索,以至于能推测出,听雨楼的大本营,其实应该是在梁国这件事。也正是因为听雨楼大本营在梁国,所以齐国才能这么多年都查不到听雨楼的根在何处,因而被迟琴抓住了机会。

    对此柳溪烨算是在意料之中,迟琴在齐国能失踪的这么快,而且行踪隐匿的这么好,显然就是有什么深深扎根在齐国的势力在暗中回护着,再联想到听雨楼崛起的时间,想必这听雨楼,就是梁国晋王在齐国埋下的棋子之一了,而且还是最重要的棋子。

    “倒是有趣,晋王也要,世子也好,皆是手无寸铁无缚鸡之力的坤元。尤其迟琴,身体还不如你,病恹恹得就连呼吸都带着一股病气。看似天真无邪被养在深府之中不问世事,然而却又”

    “哼,世子他早已及冠,再怎么天真,这个年纪了还能如何单纯得下去。更何况是晋王的亲生坤元子,梁国晋王年轻的时候的威名你亦是听过,这样的人的孩子,怎么可能会是个简单的人。你想,他就他的坤父有权势,偌大的王府,实际上就这么两个坤元受着,顶天就只能算上一个入赘的坎离,天真,天真,天真的本我,如何能撑得起这么一个王府在梁国风雨中不倒?”对于柳溪烨的想法,斛律弦引很果断的嗤之以鼻。

    柳溪烨一笑:“你倒是对迟琴了解的很深。”

    听着这话,斛律弦引只觉得心头一梗,颇为不顺气。他自然是了解,他了解迟琴,是因为,他和迟琴的境地太相似,太相似了。不得皇位,却又权势滔天,前方的迷雾也好,背后的道路也罢,皆是荆棘和陷阱遍布。

    这天下想看他死无全尸的人太多太多了,以至于斛律弦引都麻木了。他若是想要在这境地中活下来,他就只能更狠,对自己狠,对一切所有可以利用的人狠。他是这样的人,迟琴亦是。

    脑中的思绪万千,斛律弦引思虑了许久,才缓过神来,有气无力的看了眼柳溪烨,斛律弦引恨恨的说道:“我上书父皇,就是为了晋王世子背后的权势和家业,本是天衣无缝的计划,怎么你一淌进来,就全被打乱了。”

    摸了摸鼻子,柳溪烨心中暗自觉得很是苦涩,斛律弦引能至今都没看到这最后一道问题所在,叫他有点出乎意料,然而他还不能说出这最后一道问题的所在,若是说出了口想到还在昏睡的柳溪虞,柳溪烨就知道自己做不到。

    伸出手覆在斛律弦引的手背上,柳溪烨温柔的抚慰道:“世子不愿意和那个人联姻,强求了又能如何。”

    “我要的就是他不愿意。”斛律弦引撇了撇嘴,“这一场联姻,我纯粹的只是为了大齐,太子如何,世子如何,与我何干。”

    “你你是为了大齐,而我要为了溪虞。他是我最重要的亲人,柳家嫡系,只剩下我和他了。他不能没有我,我更不能没有他。”说道溪虞,柳溪烨的口气都温柔了几分,话语间皆是对柳溪虞的宠爱。这样的温柔宠爱,在一旁的斛律弦引看来,有那么点刺眼。

    他自然是妒忌柳溪虞,奈何柳溪烨对柳溪虞根本就没下限。既然柳溪烨因为柳溪虞,所以绝对不会和自己妥协,斛律弦引只能率先妥协:“你,柳溪烨你可以的。和亲这件事,我可以想办法上书父皇作废,迟琴不过一个毒妇尔尔,不要也罢。不过你得记住了,这一次,你欠我人情,这个人情,你可别以为多容易就能偿还了。”

    “人情?我们之间那里还需要讲究人情的。”人情这个词很少从斛律弦引的口中道出,柳溪烨听着也是觉得有趣,他还是第一次欠斛律弦引人情。

    挑了挑眉,斛律弦引反手拍开柳溪烨的手:“我们之间怎么不需要讲究人情了?我们只是未婚乾坤而已,有本事,你倒是把和我的婚约给履行了?”

    对于斛律弦引的欲擒故纵,柳溪烨并不上钩,嗤笑了一声后柳溪烨才说道:“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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