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塌糊涂的床上,把他的头压在自己肩膀上,也不在意眼泪还是别的糊在上面,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拍着埃塞尔的背部。
刚被救出来的埃塞尔可比现在糟糕的多,一身血腥以及牢房潮湿的气味,现在这样浑身都是自己的味道不知道好到哪里去了。
“这才到哪,我性子恶劣的很,你这样以后不得哭瞎。”
半晌,阿加雷斯似是漫不经心的说到,却在埃塞尔心理掀起了轩然大波。想要问他这以后是什么意思,然而消耗过大,上下眼皮不断交战,埃塞尔没撑住睡了过去。
也是累狠了,阿加雷斯之后清洁身体的一系列动作,他半点醒来的迹象都没有。
躺在换上新床单的大床上,阿加雷斯把埃塞尔搂进怀里,凝视后者熟睡的脸庞,指腹落在他的嘴角。
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