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钩满。锦囊收,犀轴卷。常珍重、小斋吟玩。更宝若珠玑,置之
怀袖时时看。似频见、千娇面。「
宋燕旻心想:「是大会办的,选的词应该也是属於偏艳丽甚至有点色情的,
而在宋词的词人中,最长留恋於烟花巷弄的,应该就属柳永了,就猜他吧」
宋燕旻说:「柳永」
宋燕旻一说完,拼图上的铁锁自动地断开,宋燕旻将拼图收到电马旁边的袋
子里,电马脖子上的面板上出现了一块拼图的样子,下面写着:「宋。」
而在另外一边,张宇也找了一张拼图,然而拼图上的指示任务却让张宇后悔
找到了这张拼图,拼图上写着:「明朝最广为人知也同样令人诟病的就是廷杖制
度,要得到此块拼图,必须接受五下」
张宇正想着是不是要下马时,忽然电马像是变型金刚一样地产生了变化,前
面整个都往下趴,后腿跪下,坐在上头的张宇不由自主地向前滑,双手被固定在
向前延展平放在地的前脚,而张宇的一双脚则是被固定在电马后腿的两侧,张宇
的俏臀高高翘起。
终於知道为什么电马的尾巴做的比真的马还要长了,电码的尾巴转动了起来,
竟是发出了一声声:「嗖嗖嗖」的快风切过声音,张宇的心脏砰砰砰地跳,一想
到那条尾巴,就感觉到一阵心惊。
「啪!」下打下来,沉如泰山,要不是有「爱情转移」,张宇的俏臀肯
定当场开花。
第二下,快如闪电,张宇的雪白俏臀就算有「爱情转移」的支持,仍旧见到
一条火红的尾巴印。
「喔呜喔呜呜呜呜不行了不行了啊……好痛好痛啊我的屁股好痛啊……喔喔
嗯哼痾痾疼死我了疼死我了啊嗯嗯哼嗯喔喔喔……又打下来了啊……」
「不要不要不要再来了啊痾痾……会会会会会会高潮啊喔喔嗯哼……再来还
再来就真的要不行要不行了啊喔喔喔嗯哼去了啊……」
马尾打的张宇是全身疯狂地颤抖,而淫水也不断地从张宇的肉穴中流出来,
眼泪也从张宇那双媚眼中滴出,又痛又爽的五下结束后,张宇还是停不住地痉挛
着,就算电马变回了原本的模样,张宇还是趴在马背上喘着气,在灯光的照耀下,
电马的身上闪烁着如星星一般的点点光芒。
朱芳君也顺利地找到了一张拼图,拼图上写着:「背诵出李白清平调第二首」
朱芳君微微一笑,心想:「我真是太幸运了,竟然找到了一块这么简单的」
「一枝红艳露凝香,云雨巫山枉断肠,借问汉宫谁得似,可怜飞燕倚新装」
朱芳君背诵完后,电马脖子上的面板显示了一个「唐」字。
然而就在朱芳君兴高彩烈的时候,忽然瞥见两个黑色的身影快速闪过,这让
朱芳君连忙拉住韁绳步往前进,那两个黑色身影动作非常地快速且无声,朱芳君
心想:「看来那个就是黑衣猎人了,天啊,这么恐怖,跟鬼一样,真的是把我们
当做猎物是不是,不过惩罚是什么啊?该不会是被干吧?」
朱芳君等时间过去了不少后才让电马继续往前走,本来因为顺利得到块
拼图而高昂的心情,如今却在黑衣猎人的出现而平静了下来,但体内的性欲却一
再一再地勾起朱芳君那时在运动会时的最后一个项目时看见吴依洁完全不顾胜败
地只为求得一瞬高潮的景象。
李亚蒨在一幅草书后面找到了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