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就明白怎么回事,脸上又挂回去笑容,说:“谢谢哥们,我回去好好观察观察。”
这顿饭许涿州就吃的食不知味了,虽然他还是讲笑话逗的马悦乐和睫毛姑娘笑的乳波荡漾,他嘴里却嚼了一整根蜡似的没味。不是他担心他爸得性病,这他还是不担心的,他就是莫名其妙,他爸居然找了个二十多岁的男的,脏货,别不是私生子打幌子吧。想到这三个字他就后背一凉,冷汗热汗从毛孔里头一齐往外挤,撑得他毛孔发酸。不行,许涿州仔细想了一通,还是得回家去。
马悦乐和睫毛姑娘还有腊肠买东西去了,开车回家的路上,许涿州收到腊肠的信息,是他找来的那个男婊子的资料。他在红灯的时候滑着看,阎映,童星出身的小艺人,脸上真看不出来什么值得被他爸爸这样的男人青睐的地方,许涿州更觉得蹊跷。况且也不是他想的那种妖艳贱货或者清纯小婊子,就是个标准的男艺人脸,演那种什么正直小帅兵,小警察,小经理,反正长得上不了什么大台面。他妈的那鼻子下巴怎么他越看越觉得和他爸爸像,他踩着油门瞟,额头上都冒出几滴冷汗,真的是私生子,我操,不是吧爸爸。他下一个红灯又停下看,把手机里的图片放大又缩小,缩小又放大,这回又觉得不像了,可能是杞人忧天。他寻思上个月在香港算命,那大师以前是给台湾总统看过的,说的分毫不差,也没说他有兄弟姐妹啊?!
许涿州决定相信大师,下个路口,他一个紧急掉头,又开回了市区。
“!”球童挥了一下红色小旗子,许宏义戴着手套轻轻拍掌,周围的几人也跟着拍起手来,纷纷称赞这球打得太妙,角度捏地准力道也正正好。他瞧着不远处站在草坡下的白衫的背影,看着他摘下墨镜,一瞬间过亮的阳光似乎不能令他习惯,他微微眯起眼睛朝远处望的样子,点头。旁边球童走过来,推着那套新球杆,快活地说,阎先生今天打得真好,最后一个洞也这个成绩的话,是要进90呢。许宏义眼眶柔和了点,扬起一点声音唤:“小阎。”
被叫到名字的年轻男人倏地转过头,朝他露出一个自得的微笑,昂首阔步地走过来,手上还晃着那柄钛杆,兴奋地说:“这新杆子就是不一样!”球童将他手里的杆子接过,擦拭沾了汗水的手柄,那皮柄是珍珠鱼皮的,最见不得皮屑汗液,一风干就要发黄的。离的好近,许宏义能闻到他身上的汗味,还有呼吸间散发出来混合着香水味的自鸣得意,他打了快三个小时,脸皮晒得有些发红了,可似乎还在劲头上,一点没休息的意思。许宏义也乐得陪着,只是:“喝口水来,不渴吗?”这句话似乎是什么解开感官缺失症的咒语一般,阎映像是才意识到自己许久没喝一口水似的,呼哧呼哧地喘气,胸膛在薄薄的衣服下拉风箱般的扩张收缩。他接过球童递过来的水仰起脖子一口气灌了大半瓶,许宏义微微笑起来:“急什么。”
阎映把水瓶抛回球童怀里,又摘下帽子扇风。水瓶子离开嘴唇和下巴之后,他被水沾湿的上嘴唇就显露在许宏义眼前了,他的上唇微微有些外翻上翘,仿佛一直处在自慰高潮将至的刹那,抽起嘴唇不停呼吸缓解过多的快感。有的人的长相就是这样,即便整理的干干净净的时候,也发出股从浴室里将将走出来的湿漉漉,你见到他的脸,便能一秒想象到这张脸性爱中的样子。阎映背对着其余还在跟球洞梗劲儿的几人,弯下腰来凑近稳坐在车上的许宏义,鼻梁几乎要触到他的鼻梁上,悄悄地挑衅:“许首长,您怎么不来一杆?”
许宏义坐着也喝口水,说:“我老了,玩不动,你们玩吧。”阎映双臂撑着两方椅背将许宏义夹在中间,闲闲地说:“我切杆还是您教的呢。”他说完之后露出一点坏笑,故意逗着许宏义。许宏义最喜欢的就是他这点,他能将自尊理所当然地抛弃地一点都不剩,还能随时把这些丧失尊严的东西挖出来自我调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