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的笑了一声,换到另一边去,牵住他爸爸的手。阎力的手下意识地在他的手心里挣扎了几下,被他告诫似的狠狠捏了一把,不甘心地垂落回去。阎映这才笑了,看着他爸爸扭动手腕端详手表的样子说:“爸爸,这么喜欢呐?”阎力斜眼盯他一眼,转着眼珠子说:“当然了。”他对使用自己儿子的资源毫不手软,反正儿子的就是他的,别看他现在这么能挣钱,那还不是自己生的好?要是没有这张脸,这身条,能去哪赚这么多钱?他享受着理所当然的,由儿子创造的富裕生活,即便手上的这块腕表,上头的每一颗钻都是儿子在一个五十岁的比他还大了快一轮的老男人身下辗转得来,每一颗钻上都映出他儿子被人干着屁眼时候那张表演和真实欲望交织的脸孔,他也一样用的心安理得,毫无顾虑。
阎力就是这样的渣滓。
再说了,这也是他的辛苦费呢,他低下头悄悄看了一眼刚才儿子撞到玻璃上的那只手上的红痕,偶尔回归的父爱让他稍微良心发现了一秒。不过很快,就被坐下又站起引发的自己屁眼轮廓那儿被撑开到极致正在慢慢回缩的不适感给全数抹杀——操,这也是我的辛苦费好不好。阎力盯着站在自动取票机旁的儿子侧脸的睫毛想,我被他从昨天干到今天,鸡巴都漏尿了,这不就是辛苦费么。你叫个外围,操几次还得给人买个包呢,何况是这么个弄法。
“哼。”
“爸爸怎么了?”
“你管老子。”
阎映买的是厅最后面最角落的位置,两个巨大的沙发把两人和其他位置隔绝开来。今天是工作日,厅里除了他们俩没有别人,阎力要往中间视野最好的位置坐,一边还骂骂咧咧:“你挑的什么鸡巴位置,这不都没人吗?”阎映捧着一桶爆米花说:“等会万一来呢,买什么坐什么吧,要遵守买票规则。”
“哎,你这话说的,”阎力不乐意地离开他相中的好位置,往最上头走,“你老子我出国是最遵纪守法的好不好,他们都抽烟吐痰,我可都忍着。”他的屁股就在阎映的视线前方扭动,阎映不由得伸出舌头刮了刮嘴角,忍笑说:“是是,您是最守规矩的。”阎力在前面咕哝了一句“那可不”,爬到最上头他俩的位置上坐了下来。待到阎映也在身旁坐定,他伸脖看了看这个地理位置,大觉不妙,机警地看着阎映说:“你可别动老子。”他警惕的样子就像路边偶遇恶霸的小媳妇,阎力看得喜欢的不得了,伸过头就去吻他。
被他爸爸啪的拍在面颊上,低声骂:“你个狗东西,疯了?!”说罢对他怒目相视。阎映把爆米花插进座位前的圆圈里,抓起一把爆米花放进嘴里,边嚼边说:“就我们两个,没其他人,我都在网上看过了。”“操,”阎力坐直身体想走,被儿子瞟了一眼又坐回原处,“我就知道没好事。”“什么没好事?”阎映明知故问。他爸爸这下真不想理他了,也怕再说什么抵抗的话激怒他,回家菊花不保。他也抓起爆米花吃,心道这小子越大越阴阳怪气的,吓人。
电影开始了,阎力发现是变形金刚系列的,里面还有一堆机械恐龙,男人不论多大都是幼稚,喜欢这些机械制品。阎力看的津津有味,直到中间过度的部分,低头想喝口可乐,忽然看到阎映跪在了他面前的地上。他吓得差点叫出来,被阎映猛地伸手捂住嘴巴。阎力在儿子的大腿侧拍了一脚,挣开他的手说:“干什么干什么!”他儿子伸手顺着他的大腿摸上来,在他刚才因为看到机器人打斗激动处稍微硬起来的阴茎周围徘徊,黑暗里他的脸看不大清楚,只有遗传自阎力的挺拔鼻梁显出些许轮廓,还有那双亮的猫狗似的眼睛,往外喷薄着性欲。阎力一顿头大,不知道为什么有种小时候阎映在家死都不写作业的郁闷,咬牙切齿地重复:“你要干嘛?!”阎映不答,其实不用问,他也知道这个狗东西要搞什么名堂,阎力这下真气得想走了,在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