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高潮了,他推动着包皮,带动整根阴茎都在微微颤动,金色的阳光从远处的城墙烽火台砖瓦间的洞口里小孔成像,扩散出巨大的光圈笼罩在他的身上。他在金光下喘息,昂着头又勾着颈,下体往自己的手里撞,“哈哈”地呻吟着,嘴唇熟悉地翘起来。他的脑袋整个地往后仰去,上半张脸消失在光晕中,猛地又甩回来,佝偻、脆弱地保护着阴茎,重重地往前顶了数下。
身体周围的菌丝在汗水滋养下招摇生长。
腊肠和马悦乐的叔终于签了合同,也许真的是那块送出去的手表发挥了作用。在周围人所有莫名其妙的包括玩鹰、极限滑雪、买原矿、等等的一众爱好里,许涿州最不能理解的有两个。一个就是买手表。手表这个东西,不过就是个计时工具,哪怕是收集用具,那好歹还能一样一个作用,可是手表到底有什么不同?卫星定位的,手动上弦的,机械跳动的,钻石转轮面的,不都归根结底是看时间的工具么。况且连腊肠自己都说,他不放心别人处理他的手表,每隔一段时间就要亲自去放手表的房子里挨个上弦掸灰,那巨大的数量让他去的前一晚经常发怵到在家在脾气。想到第二天那满眼睛嗷嗷待哺的手表,就“哎呀哎呀”地叹气,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烦躁到睡不着。所以做这件事情的意义到底是什么,许涿州真的不明白。
啊当然,他也不想明白。
第二件就是男人找男婊子。
找小姑娘他很能理解,老男人么,喜欢从年轻人身上吸阳气滋补自己的衰老和自卑。当生活除了金钱和权势之外什么都不能剩下的时候,实际上人也就达到了极为贫瘠的状态——看着凸起到宛如怀胎6月英雄母亲一般的肚子,自己自然而然就清楚除了花钱和用手里仅有的武器诱惑别人,是不会再获得任何真实感情了。你感到自己在操年轻女孩的阴道,她们紧致的粘膜挤压着你从30几岁就使用过度而颜色发灰发黑,到了40、50岁连阴毛都开始花白的,发胖之后越发柔软和短小的阴茎,你觉得快乐,然而实际上,你在操的并不是阴部和年轻女孩们真真假假的美丽乳房,只是你自己的钱和权力罢了。再往深了说,可能其实操的是年轻姑娘们转头买的包,鞋子,和自己一路奋斗上来喝的酒抽的烟。但是许涿州能理解他们的窘迫,人总是时时刻刻需要维持和证明着自己的年轻,这就是人类无可奈何的局限之处。他心想自己再过十年也许也就会变成这样的男人,当然希望最好不必。
所以找男人的目的是什么,看着一具年轻时候你曾经可能拥有过,或者甚至你年轻时都望尘莫及的优美躯体,欣赏他的蓬勃和美丽,衬托着自己拉耸的皮肤和讨人厌的体味,意义何在。操年轻男人,可能一个老男人连十分钟都坚持不到,颤颤巍巍射精的时候,年轻人还在撸着自己勃起的阴茎用眼神质问,对比自己挂着点可怜精液的连太监插草管子撒尿都不如的生殖器,连再次勃起都没有勇气。其实非要说的话,许涿州觉得要想获得满足和玄虚的阳气,作为一个老男人,不如找年轻男人操自己,好歹能享受一些传说中的登极乐前列腺快感。
“你为什么喜欢男人?”
许涿州盯着前面一整排的姑娘屁股,问坐在旁边的冯锁锁。
“你有病?”
冯锁锁嘴里叼着根搓得细细的烟卷,几乎是卡在他的两颗兔子门牙的牙缝里,张开口的样子像兔八哥他叔叔。许涿州伸手把他牙缝里的烟卷拿下来,推开桌上放着的果盘和几杯酒,用袖子擦了擦,从口袋里拿出点烟草,拆开他的烟卷重新给他卷:“我没病,我就好奇。我从来没问过你么,你看看你丫这个烟卷的,牙签呐。”冯锁锁交叉双手往他旁边挪了挪,悄悄地问:“你是问我啊,还是问你爹呢?”许涿州愣了愣,那个带着点职业又带着点怪的笑容浮现在他的眼前,他说:“当然是问你。”他把冯锁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