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连忙劝道:“我的郎君呀,您是要要我的命啊!”
南宫戍忙道:“你小点声!老实跟我去,不然我一个人溜出去可不带你!”
小连只好压低声音,哭丧脸道:“郎君,您是不要命了吗?都伤成这样了,还要去?”
“我得去看看雀儿,他为我受了伤,我怎么也得瞧瞧去。”
“唉郎君,您这风流脾气,什么时候能改改?就算您的身子行,怕是他的身子也未必撑得住”
“这你少管,反正我今天一定得出门!”
小连长叹一声,再无法了。
到了梧桐居,进了内堂,雀儿的礼还没施完,南宫戍就把他扶起来了,只吩咐道:“你叫人去看看,我今天要见桃夭,老规矩,让他便服从后门进来。”
雀儿忙吩咐人去了。
才回进屋中,看见南宫戍坐在榻边打量着自己,又瞧见南宫戍架着的左手,不由问道:“殿下,您这身子,可好些了吗?这手可伤得重不重?”
“我这不碍事。”南宫戍答道,他瞧着雀儿不大好的样子,明显瘦了一大圈,脸色也不好,想起之前小连说“怕是他的身子也未必撑得住”他心里明白雀儿这回定是受了大罪,便问道,“你身上的伤怎么样了?用得什么药,拿来我看看。”
“我的伤已经无大碍了,都是桃夭先生送来的伤药,您也知道,这都是按着蒋医师的方子调的”雀儿碎步过去,从柜橱里拿出伤药,边说着边回身递到南宫戍近前。
南宫戍打开药盒闻了闻,点了点头,看着站在一旁的雀儿,说道:“你把衣服脱了我看看。”
雀儿楞了一下,他终究是没真正伺候过南宫戍的,这样冷不丁让他脱了衣裳,他还是有些惊诧。
南宫戍看他的样子,不由笑道:“你别想多了,我只是看看你的伤处。”
“哦,是”雀儿想到原是自己自作多情,一下子脸红了。
褪下衣裳,雀儿背上的伤虽然大好了,条条紫红色的疤痕仍旧触目惊心,可见当时伤重。
南宫戍心疼道:“现在还疼不疼?”
雀儿复披衣在肩上,回身答道:“现在不怎么疼了,所幸这时节凉快了,这伤好得利索,没有化脓,也就性命无碍了。又有那蒋医师的伤药,想必再有些时日,这疤痕也能淡下去许多。”
“你坐。”南宫戍说着,便要将他拉过榻上来。
“不雀儿不敢”雀儿竟然躲开了。
南宫戍一愣,觉得他这个举动有些反常,皱了眉,沉声问道:“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没、没有不敢”雀儿脸色发白。
“没有?”南宫戍已经猜到几分其中关窍,他一发力拉过雀儿,雀儿站立不稳,就被他拉在身前,牵扯起旧日之伤,痛得咬紧了嘴唇。
南宫戍也有些不忍,动作轻了些,看着他问道:“你对我说实话,我若现在让你伺候我,你伺候得了吗?”
雀儿听到此处,顿时脸色煞白,他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摇了摇低着的头。
“那些狱吏动了你的身子,是不是?”南宫戍追问道。
雀儿听他如此问,突然抬眼,对上南宫戍的眼神,只见魏王殿下的眼里,都是愧悔、怜惜,触得他自己心里的苦楚,他本不想透露自己的心绪,可这一下子,眼泪霎时就在眼里打转了。
南宫戍看他如此反应,便知自己所猜不错。他伸手拭过雀儿眼角的泪痕,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倒是雀儿缓缓跪在他身前,先发了话,声音很弱,却说得很清楚:“殿下,雀儿没事,其实在桃夭先生买下我以前,雀儿也不过是个不入流的,在清平坊寻活计的男子尚不如女子,雀儿没什么本事,身子早已不干净了,这次只是他们要得狠了,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