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男人爽的双腿发抖,简直要被那根假鸡巴操到天上去,但喉咙仍旧压抑着,牙齿紧咬着下唇像是个不出声的闷葫芦
秦臻最看不得他这样,“装?”手指掐住一边的乳头用指甲轻扣敏感的红尖尖,“你什么样我还不知道?”
自己拿着假阳具捅穴与别人拿着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感觉,柔软的阴道被粗长的冰冷阴茎扩开,不断蠕动的穴肉吞吃那假阳具非生物的湿滑表面。
那东西将他的穴里搅得地覆天翻,压在他身上的男人爱抚他的肩膀、胸口,奶头更是不会被放过的重点……秦海云几乎已沉溺在欲海中迷失神志,他甚至下意识忽略了操纵那假鸡巴的人是他的儿子。
双重刺激下,他哆哆嗦嗦地抖腰,小声尖叫了一阵,大腿根开始到后腰的地方不断痉挛,脖颈处青筋暴起,像濒死的天鹅一样高昂着头,紧接着前方的男根吐露出一泡稀疏白精。
秦臻更是红了眼,手里抓着的假阳具飞快往那穴里抽送,最后一下甚至把整个东西连带着底下的卵蛋吸盘都塞进去,用自己的手盖住穴口在里面疯狂摇摆。
“呃呃呃……呜呜呜……不要,不要再弄我……”老男人在他身下不断摇头,下身随着抽插的频率规律地痉挛,眼神极为恐惧,他的身体要被玩坏了,手摆个不停示意秦臻停下。
秦臻不管不顾地继续抽送手里的假鸡巴,就见那老男人突然抖着腰,拱着背,竟然达到了第二次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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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那天的事过后,那老男人就对秦臻愈加冷淡,为表决心,把所有的“玩具”都锁起来,好像要彻底改了他这淫荡身体。
秦臻不觉得他能坚持多久,直到一个月过后的阳历新年,那老男人卧室里的一堆红酒白酒卖出去小赚了一笔钱。
他要带着秦臻出去旅游一圈,目的地正是J省的一个着名温泉度假山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