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给他做口吃的,不然一个人就要饿死在家里或者成天吃没营养又咸又油的外卖了。
他为了让这个借口看起来更像一点,特意将厨房搞得一塌糊涂,配上没他就不行的可怜表情,总算是说动他下午5点过来一趟。
小别胜新婚,正巧秦臻网购的一箱东西也到了。
老男人敲门的时候他正在拆快递,那里面是好几团柔软的布料。
吃饭的时候他总想着那个快递,筷子在嘴里咬了半天都不知道。
老男人见他一副神游天外的痴呆模样,还以为他是学习压力太大,暗下决心要再多给他补补身体。
吃完饭照例要去学习,但今天日子特殊,恰好是2月14号,秦臻趁老男人洗澡的时候便偷偷摸摸拉了家里的电闸。
浴室的喷头还在喷水,秦海云惊叫了一声,忙喊他:“臻宝,你们家怎么停电了?”
秦臻心中偷笑,抓着那两团布蹑手蹑脚的立在浴室门口,隔着门喊,“没停电,你先把门开开,我把应急手电筒给你。”
老男人也没细想,开了个小缝,秦臻一手拉着门缝把衣服塞给他,带着托孤的决绝好像不接过衣服自己就去自杀谢罪一样。
“?”手被他握的很疼,秦海云茫然的望着那两块布料。
秦臻翘着脚等在门口,“换好了就出来吧,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什么日子?”隔着门穿来一阵细碎声响。
“就猜你这个老年人不知道。”秦臻得意洋洋的笑,但还是止住了嘴边的话语,“你信不信我说来电就立马能不能来电。”
门扭开个缝隙,手满是嫌弃的抓抓身上的布料,饶是他再怎么反应迟钝也明白这小兔崽子的意图,嗓音顺着门缝传出来,“别胡闹,快去把灯打开。”
秦臻抓了抓头跑去拉开电闸,想想自己也的确挺幼稚。
也不知道怎么就冲昏头脑,蠢的像个5岁小孩。
屋里各个灯纷纷亮起来,满屋喧嚣中浴室昏沉的黄色光晕显得沉稳异常。
老男人已经换好了秦臻买的一身衣服,不光头发湿润,眼眸里也像是含着水,窘迫又慌张的立在门外,看到秦臻还脸红的扭头躲避他的视线。
配上那身羽织,姿态与没出阁的大姑娘像个十成十。双唇微启,还没等他说点什么,身子一轻就被秦臻扛着腿弯扔到卧室的大床上。
棕榈垫子将他的身体弹起个极为荡漾的弧度。
秦臻喊了一句“等我去拿套。”就消失在卧室门口。
这话还有第二层意思,两个人一般不用套,今天晚上要是用了,肯定要弄他的两个穴,毕竟插完后面再弄前面不太卫生。
突然受到冷遇,老男人眼角耷拉着在床上爬起来,半跪着身子整理这身奇怪的衣服,在他看来着实是太过于惊世骇俗……
于是等秦臻回来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面。
老男人身上批了一件宝藏蓝色羽织,传统的日式款式,精致的碧海雪浪纹在袖口,宽松的衣袍敞着怀虚虚拢在肩背部,衬着他浑身肌肤光滑细腻,白的仿佛泛着珍珠一样的光泽。
里面除了跨间一块堪堪能包裹住重点部位的三角形白色棉麻兜裆布之外,再也未着一物,紧窄的白边围着脐下三公分的地方绕过后腰,将老男人那男人都有的玩应儿包的突出个微妙的弧度。
他正侧着身子整理后面的衣角,那一块布上的纹饰精美绝伦,总是不舍得弄出褶皱。
两条光滑结实的大腿稍稍分开跪在床边,肌肉绷出个满是力量感的弧度,底下两只脚以脚尖点在灰色格子床单上以保持平衡。
秦臻吞了吞口水,注意到他的脚上还穿了那双白色的棉袜,明明是这样情色的衣着,偏偏还多余的穿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