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思不甘示弱的争抢着。
「笑话,刚才我们都睡这儿,凭什么说是你先睡的?」
彭山发力之下,刘思哪里争抢得过,连人带被子节节败退。
刘思见他这认真的样子顿觉委屈道,「你还是不是个男人,明明是你带我来你家的,现在又这样,你算什么男人。」
「你这女人才是不识好歹,我带你来是当我女朋友的,不是来摆架子的。结果你过河拆桥,死不认账,我为什么还要哄着你?」
刘思败下阵来,气得眼眶又红了起来。
彭山见她这样,一指柜子道,「别哭啊。里面还有床被子,你要不想在这儿睡就自己去睡沙发。」
说着就又埋首进被子里,眼不见为净。
「……」
刘思看着如此绝情的彭山,气更是不打一处来,眼眶更红了,却不愿在彭山面前落下。
怔怔的看着埋首在被子里不愿再露头的彭山,气得狠狠一跺脚。
从柜里取出被子以后,又狠狠地砸在彭山身上,随即又拿起出了房间。
解开风衣,又将毛衣脱了下来。
穿着单薄的睡衣,半垫半盖的裹着被子躺在沙发上,刘思恍如做梦。
这一天可谓是她人生最惨的时候,丈夫出轨让她的生活崩溃,现在自己还有家不能回,被人挤兑得睡在沙发上。
她生平还是第一次睡沙发,就连在外打工那几年,最落魄的时候,也不过跟小姐妹挤在一张床上,何时有过现在这种待遇。
现在最紧要的问题是,这沙发连扶手才两米左右,她枕在一边的扶手上,脚头正好抵到另一边扶手,逼仄的感觉让她特别难受,就连翻身都得小心别掉下去。
无法入睡更容易让人胡思乱想,委屈的感觉涌上心头,这回怎么也无法忍住,眼泪再次不争气的顺着眼角向两边滑落。
今天一天,她哭的次数可能比以前加起来的都多,可她就是接受不了这种被全世界抛弃的感觉。
「呜,呜……」
啜泣声在静谧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也让她越哭越是自哀,也越难自控。
蒙在被子里的彭山听着屋外若有若无的啜泣声,自然也没有睡着。
嗅着被子中还残留的淡淡体香,彭山怀疑自己是不是秀逗了,放着人在外面哭,自己却在这里贪念被子里这点香气,简直傻逼。
想到这里,他也没法睡了,没有开灯,起床摸到客厅。
看着面朝里侧不断耸动着肩膀啜泣的刘思道,「哎,你别哭了。」
「滚,我不要你安慰我。」
彭山乍一开门,刘思就听到了声响,可她并不想搭理他。
「我错了还不行吗,你去房间睡,我睡沙发。别哭了,啊。」
彭山安慰着刘思,他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女人的眼泪,特别是因他而起的时候。
「呜……」
刘思擦着眼泪仍不肯理会彭山。
「就许你对我颐气指使,不许我有一点脾气是吧?」
刘思不搭理的态度让彭山也埋怨起来。
「……」
刘思仍不理会,甚至都不愿意转身看他一眼。
彭山静坐良久,等待着刘思的回应,可她即使止住了哭声也不愿转过身来。
夜晚的寒冷让彭山禁不住打了个冷颤。
「靠!」
彭山终于按耐不住脾气,起身一抖刘思卷起的被子,将她从被子里掀了出来。
「啊!」
刘思一声惊叫,险些从沙发上摔了下来,好在脚先落地,手撑住了身体。
「你干什么?」
刘思一声斥责,可话音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