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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下早已是颓废茫然的模样,他那高贵的身份,他那富贵荣华的后半生,就像是抓不住的晨雾一般,从指缝间悄无声息的流失。
此时听见他自己弟弟的声音,整个人都还是浑浑噩噩的模样,闻言也只是用那双失去光华的眼睛看了眼阮镜之,又看了眼自己的弟弟,最后不发一言的回头走着。
阮慕松见自己的哥哥没像平日一般帮自己,不由有些气鼓鼓的,自己上前几步就想给阮镜之一个教训,但他还没来得及动作就被身边的官兵,一个出鞘的刀面给吓的退了回去。
这官兵大概也是懒的同这不知世事的少爷说些什么,只给了个最简单干脆的。
但在阮慕松的眼里,他还真以为自己的抄家只是一时的,过贯了锦衣玉食的生活整整十五年,心中总想着上头有父亲母亲哥哥他们顶着,所以这十五年来便养成了这般无脑的世家少爷姿态。
虽然他是被那官兵出鞘的刀锋吓到了,但还是摆着自己从前那威风的作态,正要出言训斥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下等人,就觉自己的袖子被人拉住。
他低头看去,就见是自己的妹妹阮灵蓉,还是生的好看明艳,但那双眼睛明显是狠狠的哭过。
阮灵蓉心中悲戚,有些哀怨的看着自己的哥哥,
“阮慕松,你到底要闹到什么,又要什么时候才会长大,到了现在你还不明白吗,我们....我们是真的再也回不去了,父亲母亲也是真的要被斩了”
她说着便呜呜的哭了起来,阮慕松一愣,眼神打量四方,前面是三列整整齐齐的黑衣官兵,腰上带刀,前面还有四辆囚车,最前面的两个关着他的父母,后面两个是他见过一面的族叔。
向后看去,就见一群曾经很是熟悉或者是陌生的人,他们的脸上无一不带上死灰一般的神色,其中还夹杂着一声又一声的哭泣,他把视线往回收。
就掠过了阮镜之那张与众人喜怒不同的脸,无悲无喜,好像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一般。
阮慕松脑中突然就是嗡的一声响,眼睛所到之处的事物都变得有些颠倒起来,最后看了眼阮镜之,便不发一言得收回了视线,低着头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但终归是不再闹腾了。
他们这一行人是要分两批处置的,一批暂压天牢,三日后处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