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瓣白海棠。
其实阮镜之也不是真的很喜欢这树,但他以前的院里,还有延清庙的院里都种了这么一株,男人也就下意识的这么认为,时间久了,阮镜之也就默认了。
卫沉死的那一天,也是在那颗白海棠的树下,两人一坐一躺,都是在树下的矮榻上,他抱着靠在他怀里男人的头,也没说话,只是静静的听男人唠叨,说他死后自己应该怎么办。
三十五岁的男人生的还是俊美好看,岁月在他身上留下的只有沉淀下来的气韵,像陈年老酒一般醇厚诱人,但在他的这个年纪还是死的太早了些。
男人絮絮叨叨的说着,像是要把那些话填补满阮镜之的余生,说到最后,他突然就抿唇笑了。
他说如果自己没有修习那本功法的话,也许自己还能陪伴他好长的时间,但又说如果自己没有修习那功法,没有遇见他的师父,又该怎么遇见他。
阮镜之只是温柔的抚摸着他的头发,嗯了一声,没告诉他其实不管怎么样,他都是要找到他,男人说到最后说了句,“再亲亲我,阮阮”
阮镜之低下头,让两人的唇瓣相贴,半响他才听到男人像是叹息般的叹了口气,声音很轻,像是柔风微微的抚过江面,惊不起一丝涟漪
他说,“记得还要找到我,在下辈子”
那声音微微的透露出了一丝不甘,然后就是释然,阮镜之一愣,身子顿顿了,再去瞧怀里的人。
四周的风很静,只余他一人浅浅的呼吸声。
回到那片白色的空间,98K的情绪也显的不太高涨,它似乎越来越多了人类该有的情绪,正如它以前那稚嫩的孩童嗓音,最近似乎又长开了一些。
它问阮镜之需不需要再在空间里待一会,阮镜之摇了摇头拒绝,98K也没说什么,只是叮嘱了阮镜之,说是下一个世界的任务难度会更难,是SS级别的任务。
尽管目标是同一个人,但是级别越高的世界,目标在里面的代入感就越大,人也就越难拉回现实。
迟来的系统提示也在这个时候响起,像是被什么东西延迟了一般,阮镜之看了看。
生存天数上那栏上多出来的那五十年,其实并没有让他多么高兴,因为尽管目标是同一个人,但是他陪卫沉的时间还是太少了。
又有些厚此彼薄的想起来前两个世界,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