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面的黑巾上的!一个人在树林里追杀别
人还会把刀插在刀鞘里?而且最后追到了人,还有功夫把面上黑巾扯下,把刀放
在上面?这两个疑点都说明你在说谎!你根本不是被人追杀到那里的!你们是一
起慢慢走到那里的!那么你为什么要为一个想侮辱你的人说谎呢?很简单!因为
你就是那个内鬼!只有这么说你才能撇清关系!也就是因为这样,你才会在那时
提醒我地上有刀,想让我们两人没法交谈,立刻分出生死!而至于为什么到了那
里,魏思铭会突然对你动粗,是见色起意?还是你投诚的那个人根本没想着让你
活着回去?就需要你来告诉我了。」
听了钟离勿的这番话,苏梨面色更加凄苦,摇了摇头说:「公子果然不是常
人。终归是苏梨太蠢,太蠢···」
她流着泪看着天上朦胧的月亮,将那些在天启的不堪往事缓缓道来。
那时也是这样的月色,她也是这样赤裸着身子,不同的是她趴伏的不再是一
个傻孩子的胯下,而是一个天潢贵胄,一个在七国中都少有的贵族之人的胯下。
可是,即使如此,她仍然宁愿像今晚这样,因为至少宝儿他善良、单纯,不
像那个人,残忍、冷酷、无情!「嗯!」
那人不顾自己的感受,用一只冰冷修长的手狠狠地按在自己的脑后,让那根
粗长无比的阳根深深地顶入了自己喉咙深处。
这根阳具的粗长乃是自己平生所见之最,哪怕是四殿下的龙根也有所不如。
而此刻这阳根正死死顶进自己喉咙深处缓缓耸动着,让自己有种错觉几乎下
一刻就要一下子把自己从上到下穿在这阳根上!「苏舍人,好好含住,不要吐出
来。」
耳边听得这包含快意且不容违抗的声音,让她不自觉的想到此刻这人脸上那
恶意的笑容和狭长的眉眼,顿时背后寒毛直竖,却终究不敢违抗,只能低头把这
阳根统统含了进去,不敢抽出。
「哦~」
只听得头上那人一声快意的呻吟,一股股浓精就像烫人的热粥一样往自己的
喉咙深处灌去!她当下被烫的喉头一紧,正想往外拔,却被那只手死死按住,只
得拼命吞咽,免得被这热精噎死。
「咳咳咳。」
好不容易全部吞了下去,她赤着身体伏在一旁,擦着嘴角的余精勐烈地咳嗽
着,似乎这样就能够否认被那人的浓精灌了一肚子的事实。
「只听说苏舍人画得一手好花鸟,却没想到苏舍人伺候鸟儿的功夫也不错呢
~哼哼哼~」
苏梨闻言蹙着眉头怒视着头上这人,一袭白色的丝质袍服上绣着一条金龙,
狭长的眉眼里含着深深的恶意和调笑,白皙修长的手指摩擦着略有青色的下巴,
一副潇洒的面相上显露出浓浓的放荡不羁。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后唐三王子——李元吉!李元吉上下打量着苏梨的身体
,嘴角扯出个嘲讽的笑容说道:「之前提到的事情不知苏舍人考虑的如何了?与
我合作,四弟终究还能保得性命。依着他的性子,就算没了这个后唐四王子的身
份恐怕也算不了什么。但是若是他继续担着这四王子的身份趟这趟浑水,恐怕是
命不久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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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梨任由那如毒蛇般阴冷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游荡,一言不发的穿好了衣服,
向门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