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医守小倌(鞭挞,十八般模样,整夜,怀孕play)

也变得甘美。屁眼的蠕动不再是紧张,反倒像得到满足,满是交错肿痕的孽根不仅没有萎靡,反而更加高亢。

    “说,你都是怎么伺候那位玉面将军的,哄得他如此服帖。”

    划划划——细长柔韧的鞭挞转移到屁股,臀瓣没有后庭那样的好运,只是第一下就破了皮。加重的鞭挞如一支肆无忌惮的画笔,随心所欲地在白皙的画布上添加艳红交错的淤伤。

    君莫问仿佛能够看见陈戎轻蔑的眼神,带着森然的冷意,鄙夷地凝视着在地上仿佛一条无骨的蛆虫样狼狈扭动的自己。不,不是蛆虫,对暴怒的陈戎而言,他不过是个嘴上节烈,身体却卑贱放浪的娼妓,可以任他鞭挞得满地打滚,容他操弄得淫水乱流。

    后劲麻痒的火辣刺痛,让君莫问痛得浑身大汗淋漓,蒙眼的布条完全被发间的汗水和眼角的泪水打得湿透。痛到极致,对于疼痛的触感反而迟钝了,君莫问只觉得腰臀一片发麻的火烫,整个身体都烧灼起来。垂在腿间孽根高昂着,从马眼流出透明的粘液,一直滴落在地上。

    “那不是我的错。”

    “什么?”对于忽然的辩解,陈戎有些疑惑地看着伏在地上的君莫问。

    “我很感谢你的父亲救了我,也很难过你因为失去他而过得不好,但那不是我的错,”君莫问咬着发酸的牙根,“将怨恨和愤怒都发泄在我的身上,这是不对的。”

    “是的,那些都不是你的错,”陈戎十分轻易就接受了君莫问的说辞,没有辩解,语调中的嬉笑随意反而更让君莫问心惊,“为了救你把自己的命丢了,那是我爹的错,是他太弱了。没了爹就过得不好,是我的错,是我太弱了。所以现在要被我这样对待,是你的错,谁让你这么弱?”

    不对,这不对,君莫问内心觉得这样的说法是不对的,但是加诸在身体上的不适阻碍了他的思考,他一时无法组织语言去反驳陈戎似是而非的歪理。

    “不要把自己的行为归为愧疚的逆来顺受,那样只会让我更看不起你,你不过是怕我将你真正的身份告诉景王,甚至告诉贺宰,你太弱了,弱到根本承受不起身份暴露的后果,”陈戎握住了君莫问的孽根,那里又是汗又是水,湿淋淋硬邦邦地挺立着,“而且你也很爽不是吗?”

    也许陈戎说的其他的话都是错的,但是君莫问对于暴烈感到甘美却是不争的事实。君莫问能够感觉到陈戎手臂结实的肌肉擦过大腿,能够感觉陈戎带着厚茧的大手握住了勃发的孽根,湿淋淋的肉块上满是交错的淤伤被触碰得生疼,男根却肿得更大了。

    君莫问想要否认,却无法否认,他被陈戎触碰着产生了渴望。他想要控制这种渴望,却自虐般无法控制地想起自己在陈戎胯下,如娼妓般被巨大的孽根穿刺着后庭,被奇妙的激痛刺激得高亢地呻吟。他甚至用了最大的自制力,才抑制住自己没有挺动孽根去摩擦陈戎温热的掌心。

    君莫问僵硬地跪伏着,剧烈喘息,啪嗒——大滴的汗水顺着他的下颌落在地上。他忍不住晃动屁股,一个扭腰撅臀仿佛邀约的动作,做出之后,强烈的自我厌弃瞬间包裹了君莫问的意识。

    陈戎自然不会漏看这个动作,他靠近君莫问,君莫问甚至能够闻到他身上的热气,混着灰尘和汗水的男性气味,从京师一路奔波而来的风尘仆仆的味道:“该怎么做,还要我一而再地教你吗?”

    君莫问知道陈戎想看到什么,知道陈戎想听见什么。他不过是想羞辱他,将他的尊严踩在脚下。

    尊严,他也早已经没有尊严了。在被陈戎找来的大汉轮番插入的时候,在被秦十三沈田沈北强迫的时候,在被崔九当众把玩的时候,不,更早,在崔家覆灭的时候,他的尊严就随着被大刀砍断脖子的叔伯兄弟一齐,化成了一滩泼在泥地上的污血。

    他只是一个男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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