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干,内侍的威胁也满是讽刺侮辱。
明知道公狗为了让母狗最大程度的怀孕,阳具的构造是不射出绝对拔不出来,即便内侍想,也不能让正兴奋着耸动着屁股的獒犬离开自己的身体。但是听到那样满含轻蔑讽刺的威胁,君莫问就是无法控制自甘堕落的冲动:“不要,不要走,我尿,我马上就尿。”
巨大的狗屌一再冲击着小腹,君莫问勃起的孽根胀得难受,却怎么也尿不出来。他用力一挣,只挣出几滴透明的粘液,凄惨地悬挂在马眼上。
这一使劲,柔软的直肠蠕动着收紧,狠狠地绞紧了插入的狗鸡巴。亢奋的狗屌操弄得更加快速了,即粗且长的狗屌操弄着已经红肿外翻的屁眼,仿佛要挤碎内脏般狂暴捣弄,暴烈的抽插搅拌着湿滑的肠壁不断发出黏糊的水啧声,一次又一次准确地攻击着君莫问的前列腺。
“啊啊啊——”君莫问终于尿了出来,在拓跋磊和两名内侍的注视下,被黑色的畜生暴操着后庭,尿水哗哗地溅落下来,濡湿了大片的熊皮。他一边尿,一边继续被狗屌暴操,感觉到了更让眼前一片空白的快感,“啊,好舒服,我被獒将军干尿了,尿得好爽。”
獒犬也在射尿中变得无比紧绷的后庭里澎湃地喷涌了出来:“汪呜!”
当第二条獒犬从君莫问的屁眼里抽出来,拓跋磊看着趴在沾满尿液的熊皮上,瘫张着双腿,从一时无法闭合的屁眼里潺潺地淌出狗精的满身污秽的中土将领,眼中闪过作呕厌恶和更多将敌手踩在脚下的快慰。
拓跋磊想起第一次见到君莫问,在灰鹤集市,在作弄下弄散了头发,披散着一背又黑又沉的青丝的青年,露出好脾气的带着无奈的笑容,越发显得皮肤白皙,容貌俊秀,他就生出了欲念。可是愚笨的手下搞了个乌龙,当围布剥开,露出里面陌生的糙脸大汉,他忽然升起失之交臂的遗憾。
第二次见面是在嘉云关的集市,虽然从校尉的嘴里知道对方是个大人,但那随时好脾气地挂着笑脸的青年,身形修长四肢纤细,容貌清俊,能是什么武将?至多不过是个武人眼里空有品阶的文官。
没想到,他居然真的是武将,不仅仅是武将,还是嘉云关武将之首,玉面将军覃襄。
在营帐里等到前来议和的中土将领,看清那张裹在银色轻甲里俊秀英武的面孔,拓跋磊才真正生出此生都必然要与对方失之交臂的遗憾。
覃襄此人是把好刀,不能收为己用,就只能折损毁去。最了解你的不是朋友,而是敌人,作为与覃襄交战数次,在对方手底下狠吃了些亏的拓跋磊,清楚地明白覃襄注定是你死我活的敌人。
但拓跋磊不能自己毁去,不忍心,同为武将,他早就在那些争锋相对里生出惺惺相惜之情来。爱刀的人,看见别人毁去稀世的兵器尚要痛心疾首三日不能寝食,更何况这暴殄天物的祸首还是自己。不能自己亲手折损,也不愿意让他“人”代为折损,用不是人的獒将军来,似乎就能够接受得多了。
拓跋磊让内侍将君莫问身上的麻绳解开,他已经从内侍粗俗淫秽的语句中获得了许多说话的灵感:“没想到覃将军是这样下流的贱货,本来抱着奉献的心去服侍獒将军,居然自己爽成这样样子了。你太放纵了,还不快掰开自己的屁眼求獒将军用狗鸡巴惩罚你放浪的骚穴?”
醉心中土文化,以隐晦含蓄教条约束自己的拓跋磊,用粗鲁的荤话羞辱对手时产生了一种说不出的畅快。
君莫问的手臂早在长时间的捆绑中被得麻木,他颤抖着手,险些找不到自己的臀部。终于,他稍微恢复一点知觉的双手搭在了臀瓣上,手指攀爬,分开了跪着的臀瓣。还唯恐他人看不见一般高高撅起屁股,卖力地摇晃起来:“请獒将军惩罚我发骚的屁眼,用大狗屌狠狠地操母狗的骚穴。”
看着在自己的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