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看向那校尉:“如何,覃将军服侍了獒将军那么多次,骚穴可被操得松了?”
闻言,那校尉面上大红,却更是用力挺胯撞击君莫问的屁股,内侍取出了他嘴里的破布,那校尉一边狂操,干得小穴噗噗水响,一边叫:“他根本不是将军,根本不是统帅。”
蒲猛等人面色大变,难道君莫问受了那么多屈辱依旧不肯言明的秘密,就要这样暴露?
拓跋磊却只以为这校尉嫌弃统帅淫乱不配称为统帅,看着在脚边同穿中土轻甲的两名武将疯狂苟合,更是哈哈大笑:“覃襄,我说了,我不会容许我的人随意辱你,但是你看看,现在干你的却是跟你出生入死的好兄弟。你牺牲尊严保住的好兄弟,连他也觉得你不是统帅,而是一条欠操的母狗,用力地干着你的骚穴的滋味可是妙不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