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议和轶事四(统帅的敌营深入体验,吞咽,伪开苞,轮流乄,粗口重口慎)

然互为敌人,我却也佩服覃将军刚正耿介,宁折不弯的品行。如果此人下贱淫荡放浪不堪,那自然就不是覃襄。”

    要说令狐左在斩钉截铁的喝问之后轻易改口,是真的觉得自己看错了,君莫问不信,生得狂放的偏将军夸道覃襄刚正耿介宁折不弯时候分明眼含讥讽。那么令狐左为什么这样说?对了,他是顾忌拓跋磊。

    拓跋磊已经应了新来的中土使臣的议和,对拓跋磊而言,用一个已是母狗娼妓的敌军统帅,换得一万两银子、十万担粮食和中土在灰鹤争夺王位的内乱中绝不侵犯的承诺,实在是一笔划算的买卖。他绝不会允许任何人破坏,握有骑兵营的偏将令狐左也不行。

    令狐左看似狂放,实则很清楚这一点,所以他不会杀君莫问,他也不能杀。

    此刻,令狐左已经抛出了问题,摆在君莫问面前便是两条选择,承认自己是覃襄,亦或不认。

    不,只有一个选择,难道君莫问承认自己就是覃襄,令狐左便真会因为所谓的敬佩玉面将军刚正耿介宁折不弯而放过他?当然不会,君莫问等来的将不过是一场唏嘘嘲讽羞辱谩骂之后,愤怒的灰鹤将士对于敌军统帅更加形似颠狂的折辱。

    君莫问死不了,只要他会活着回到嘉云关,他就不能让受俘沦为军妓为敌军轮番奸辱的丑名加诸在覃襄身上。在令狐左诡秘的眼神中,君莫问明白,他根本没得选,他不能是刚正耿介宁折不弯的覃襄,只能是下贱淫荡放浪不堪的军妓。

    君莫问背对着令狐左撅起屁股,扭腰晃臀,一动,前一个军汉灌进去的热精便淅淅沥沥地流了出来,放柔的声音低哑透着妩媚:“奴是军妓,请军爷用贱奴的骚逼。”

    肮脏的话一出口,君莫问便自动带入了谦卑的身份。他是一个软弱的军妓,伺候前来泄欲的军汉是份所应当,他理该撅着屁股翘臀以盼,又叫又摇,只求军汉能在他的骚洞里射得酣畅淋漓。

    令狐左看见俊秀青年含着别的男人的阳元的狼藉后穴,嗤笑着一脚重踹,踢偏了君莫问的屁股,但见从屁眼里溅出的精水沾脏了靴子,笑容越发轻蔑讽刺:“不知道让多少人操过的骚逼,让我操我还怕得病。用你的嘴,贱货,用你的骚嘴来帮本将军舔。”

    君莫问被拽着头发提起来,一把摁在男人气味浓郁的胯下。惯吃牛羊肉的灰鹤人体味本来就重,令狐左久在军中,又是冬季天冷,更是难得洗浴,隔着裆下布料,君莫问也险些被熏得作呕。

    明明那样恶心厌恶,君莫问的脸却微微地红了。当他从裤裆里取出男人的孽根,九寸长,儿臂粗壮,尺寸跟身形彪悍的男人一样不容小觑,玄色重铁般沉甸甸压在手里。君莫问摸了摸那滚烫茁壮的长棍,又摸了摸下面饱胀隆鼓的肉球,臆想被这样的异物捣弄后庭,自己的孽根也微微发烫起来。

    这样还在发情,真是淫荡放浪自甘下贱得不可救药!自虐般自我批判着,君莫问的孽根却完全硬了。

    “做什么磨磨蹭蹭的,快舔。”令狐左握着孽根直往君莫问嘴里顶,拍打白皙清俊的面颊,马眼已经分泌出透明粘液的巨物,随着拍打啪啪地甩在君莫问脸上。

    君莫问终于用嘴唇擒住了令狐左的阳具,柔软的唇瓣刚刚包裹住膨胀至鹅蛋般浑圆的头部,粗长的茎身毫不留情地整根冲进了口腔。被重重抵住咽喉的痛楚让君莫问条件反射的作呕,想用大口呼吸缓解难受却又被几乎堵住鼻腔的浓密耻毛捂得几近窒息。

    “不唔!”君莫问用力推拒着令狐左的小腹。

    抵抗的双手却被擒过头顶,一只大手紧紧的扣住后脑勺不允许丝毫躲闪,精壮的腰身和筋肉纠结的大腿便开始了凶狠地冲撞:“你不是娼妓吗?这是你最稀罕的大鸡巴,好好地吸进去。”

    没有丝毫怜惜,硬铁般粗长的孽根凶狠地冲撞着口腔,


    【1】【2】【3】【4】【5】【6】【7】【8】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