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北篇】飞越监狱(暗黑重口监狱向)

苍白的唇瓣在无法控制地颤抖:“……不。”

    “又想尝尝跟巡逻犬关在一起的滋味了吗,不听话的小婊子?”站在床前的男人满是恶意地奚落。

    特伯呼吸一滞,僵硬地配合起男人的要求来。当他挺着腰,对准床前的按摩棒露出湿淋淋红艳艳的屁股洞,那曾经意气风发的A区老大浑身发抖,惶恐得几乎要哭出来,但他却恪守着从痛苦和屈辱中学会的,不得不恪守的规矩:“请尊敬的客人,用大鸡巴狠狠日烂小婊子的骚屁眼。”

    “装模作样的臭婊子,欠日的骚母狗,你的屁股洞就只配用这个。”没有在镜头中露出面孔的男人,握着那根跟马的东西不相上下的按摩棒狠狠捅进了特伯的屁股洞。

    “啊!”特伯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汹涌的泪水立刻爬满了他完全暴露在画面里的面孔,大颗大颗的眼泪从痛苦的碧色眼睛里流出,很快就打湿了他的下巴,滴落在满是掐痕齿印和精斑的白皙胸膛上。

    插入了,屏幕前的沈北注视着漆黑的按摩棒撑开白人软烂的屁股洞,粗糙的疣粒摩擦着红肿湿亮的肛门,粗壮的茎身一寸寸陷入直肠的画面,咽了一口唾沫,这样对自己说道。

    画面里,男人开始凶狠地捣弄特伯,他的手法不像一个男人在玩弄另一个男人的肛门,而像是一个变态杀人犯在袭杀受害者。他的手很稳,握着凶器,在受害者凄惨的哀嚎和卑微的求饶中,情绪越发亢奋和冲动,行动越发理智和冷静,一刀、一刀又一刀,反复准确捅进被害人的要害:“小婊子,爽不爽?”

    特伯的声线在颤抖,正确地说,他的浑身都在颤抖,大颗的泪水和汗水滴落在医务室素色的床单上,晕开了深色的水渍。被凶狠的按摩棒从屁眼里挤压出来的黏液顺着股沟往下流,更是在床单上晕开了大大的一滩:“不,不,求求你放过我吧,好痛,不,啊,求求你。”

    男人握住了特伯的右腿,将特伯的腿弯压向他身后的墙壁,让特伯摆出屁眼朝天的姿势。男人握住媲美马鸡巴的按摩棒,自上而下更加顺利得暴烈地捅插着特伯:“叫,再叫大声一点,摇你的屁眼,别像条射干净精液的死鱼一样没有反应,乖乖地用你的骚逼来吃按摩棒。”

    “不,不,”在剧痛面前,特伯无法控制地挣扎起来,但被无休止性虐的虚弱身体根本不是男人的对手,在几次不构成威胁的抵抗之后,只能瘫软着身体承受粗暴的凌辱。突然,特伯在男人一次狠狠插入下浑身一僵,苍白的面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现出不自然的红润,“解开,求求你把前面解开。”

    “干到骚点了吗?”这样嘲讽着,男人瞄了一眼特伯的性器,那个被堵住马眼的东西在剧烈颤抖,已经被憋成可怜的紫红色,却什么都无法溢出。无视特伯哀求的眼神,男人更加用力地捅干着他的肠子,“根本不需要解开,你也可以像女人一样用骚逼达到高潮吧,贱货。”

    “不,”强烈的羞耻和屈辱又让特伯获得了反抗的力量,竭力挣扎一度让他看到了挣脱钳制的希望,但男人只是用按摩棒狠狠地摩擦了两下他的肛门,被疣粒摩擦括约肌的痛苦让特伯如同受伤的虾米一样蜷缩着身体,“啊,不,不行,啊,啊,嗯哈。”

    男人发出轻笑,握着按摩棒的手臂冷静自持,进攻利索准确,一而再再而三捅干到让特伯不断发出高亢呻吟的那块软肉:“不想屁眼被捅成烂洞,就这样干高潮给我看。”

    在反复绵密的攻势下,特伯浑身都绷紧了,白皙的四肢和躯干都浮现出隐藏在皮肤下面健美的肌理,本来松弛的屁眼绞紧了入侵的按摩棒,双颊绯红的面上浮现出快慰的恍惚:“啊啊啊——”

    特伯高高地挺起了腰,屁股悬空,紧绷的大腿肌肉在打颤,腰身也在发抖。而颤抖得最为厉害的,是被堵住尿道而被憋成紫黑色的肿胀的性器,无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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