褶皱被迫全部绽开。不仅身上痛,连身体的深处都痛起来,顿时眼泪鼻涕一起下来,哭得更厉害了。
“哭什么?”大汉是流血不流泪的真汉子,见不惯崔九泪如雨下,不由得低声喝问。
“因为痛……”
大汉自觉要被建筑师此时没用的诚实气笑了,声音又诡异地放柔了:“马上就让你爽。”
说着,大汉抓着塞在崔九屁眼里的按摩棒抽插了起来。黑色的按摩棒表面布满了突起,每一次抽插都结结实实地摩擦到崔九屁眼里的嫩肉,娇嫩的内脏遭遇了这种凌虐,崔九哭得直接成了个结巴:“不要插,求求你,不要插了,好痛,要痛到尿出来了。”
大汉自然无视了崔九没用的哀求,不仅用按摩棒插崔九的屁眼,还握着他的鸡巴打起了飞机。
大汉的手活很好,但崔九没什么快感,因为屁眼被迫撑开的痛楚实在是太强烈了。
原来破处这么痛的,屁眼撕裂的疼痛让崔九胡思乱想起来。
非常奇怪的,崔九明明只觉得痛,鸡巴却流了许多水,被大汉揉着,还差点射出来。
强烈的射精感即将酝酿成爆射的汁液的时候,大汉却一把握住了崔九的龟头,任凭马眼不断翕张开合,崔九不住苦苦哀求,大汉依旧强迫崔九把高潮的精液又吞了回去。
为了避免崔九把精液漏出来,大汉还拿出一根玻璃细管塞进了崔九的尿道:“堵上就不怕尿脏车了。”
肿胀的鸡巴已经完全充血,玻璃管根本插不进去,崔九被玻璃管一插,唯一可以称为慰藉的射精感消失,身体更痛了,他痛得语无伦次地求饶:“饶了我,求求你,不要插,会烂掉的,啊,救命,啊。”
“放松,不然就直接捅穿了你的烂鸡巴,你就等着穿尿不湿过下半辈子吧!”
这样可怖的威胁,建筑师不能反抗,自然又只能忍气吞声地屈服了。
细长的玻璃管终于完全没入了崔九的尿道的时候,车已经停了,车门被打开。
但这时的崔九前面后面都被插了棒子,连站都站不起来,更不要说逃走了。
“下车。”大汉率先下了车,站在车外喊道。
崔九被两根棍子插着,痛得浑身打颤,满脸又是汗又是泪,根本走不动:“我走不动……”
“好了,别玩了,让老大等久就不好了。”司机也下了车,在旁边打圆场。
“就这废物事多。”大汉唾了一口,最终还是走过来把崔九抱出了车,抱进了屋子。
这是一栋荒废的厂房,里面和外表一样简陋,落满积灰。
崔九一进去,就看见那个曾经被救过的男人,柔顺的金发下面,是一张不容认错的俊脸。
男人的脚边趴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见崔九进来,男人就让人把血人拖了下去。接过一张湿巾,一边擦掉手上的鲜血,一边走向抱着崔九进来的大汉:“看看,是谁来了,这不是我的救命恩人吗?”
“老大,幸不辱命。”旁边司机对着男人露出了一个诡秘的微笑。
崔九有一瞬间以为他得救了,在男人叫他救命恩人的时候,但这一瞬间之后,司机开口,他明白他的遭遇的一切都是男人指使的,他简直不敢相信:“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对我,是我救了你,为什么!”
男人英俊的面孔飞快地闪过一丝愠色,很快,仿佛只是崔九的错觉,因为他又换上了从容的表情:“瞧瞧,咱们的救命恩人都等不及了,还不快点送进去?”
话音未落,崔九被大汉送进了厂房的深处,穿过一个后门,进入了一个灯火通明的房间。
原来厂房的正门虽然荒凉,后门却紧挨着另外一条繁华的街道。
这入了夜依旧繁华喧闹的街道不是别处,正是这座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