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陈戎被骤然插入,顿时哑着嗓子哀叫一声。
赵三石却不顾陈戎的哀痛,疯狂地抽插了起来。赵三石的小腹暴烈地拍击着陈戎的屁股,性交的啪啪声,传遍了这个本该用于办公的房间:“用按摩棒插了那么久还这么紧,不怎么日得开。不过没关系,多日两次,陈书记的屁眼就会比卖逼的婊子还松,随时随地想干,就能扒了裤子用力地干,嗯,干到死。”
身为纪检委书记的陈戎,犹如一个惨遭奸辱的女人,被大鸡巴粗暴地抽插得不断哀叫:“啊,啊,啊。”
“叫,再叫,让外面的人都进来看看,陈书记是怎么样像只母狗在办公室里被信访群众干。”
陈戎一惊,他痛得唇色惨白,满脸虚弱的冷汗,害怕被外面的人发现,只能紧抿着嘴唇,从鼻腔里发出闷哼,一声一声,犹如对赵三石的鸡奸的回应:“嗯,嗯,嗯。”
赵三石嗤笑一声,抱着陈戎的屁股,更加用力地耸动起来。
黏糊的水声和哀痛的呻吟,在办公室里不断回荡,响了很久。
中途秘书来敲了两次门,都被力持镇定的陈戎叫走了。趴在办公桌上被鸡巴插着屁眼干得手脚发软,却隔着一块门板对秘书义正言辞地发号司令,陈戎在赵三石的奚落和嘲讽下羞恼到无地自容,阴茎却勃起了,硬硬地抵着办公桌,流下黏腻的透明体液。
“把陈书记开苞之后,我又连着干了他两炮,最后拍了他的屁眼含满精液的照片。”
“之后,我经常去纪检委干陈书记,在他的办公室的办公桌、沙发、甚至窗台上干他,或者下了班回小公寓干他,有的时候也在上班的交通车上干,干完了就让陈书记夹着屁股去上班,要是下班回来发现他把精液漏在裤子上,就把他倒吊在浴室里干。”
“一开始,陈书记的屁眼很紧,不怎么日得动,还一日就喊痛。但是多日几次就被日开了,特别是有一次,我日他的时候让他先吃了西班牙苍蝇,他直接被日到射出来,精液把床单打湿了不算,还尿了。”
“那以后,陈书记喜欢挨日了,我开始找人一起来日陈书记。最好的人选当然是高新建设局局长罗湘宇,当初要不是罗局长给我资料和机会,我也干不到陈书记这样欠操的骚货。”
“那天罗湘宇的媳妇和儿子出国旅游,我就把陈书记带去了罗局长家。我们先给陈书记灌了两次肠,灌第三次的时候,我们让陈书记含着灌肠剂被我们轮流干,把陈书记都干哭了。射的时候,我们都射在陈书记屁眼里,陈书记拉出来爽得又射又尿,都爽晕了。”
“我们轮流干了陈书记三天,自己不干的时候也没让陈书记闲着,拿驴那么大的按摩棒捅陈书记。到了第三天,陈书记让我们干得精液和尿都射完了,屁眼的豁口比卖了几十年的妓女逼还要松,根本合不拢,我们干脆一起插陈书记的洞,陈书记第一次被双龙,叫得好大声,我们还没射,他就尿了好多次。”
“等我们都射了,陈书记脚软得路都走不动,躺在地上往外面淌精液。我拍了好多照片,还拍了视频。”
“那以后,罗局长就经常跟我一起干陈书记。”
“我依旧把陈书记带去地铁和小公园,让陈书记打飞机勾引男人,但是勾引到男人,就不止让陈书记给他们吃鸡巴了,我会让那些男人排着队日陈书记的屁眼,往陈书记的洞里面灌精。”
“除了地铁和小公园,我还带陈书记去公交车,去桑拿房勾引基佬轮奸。开始的时候我还给陈书记拍照片拍视频,后来日他的大鸡巴太多了,我也就给他拍拍挨完日,嘴巴屁眼都合不拢,往外面淌白花花的精液,一直淌到地上的样子。”
“现在陈书记就是条母狗,别说人,就算是条狗插他,也能爽得欲仙欲死淫水横流。我正跟几家桑拿房夜总会商量,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