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没有出发,拓跋磊也不可能坐警察局的公车明目张胆地来富丽堂皇,拓跋磊会选公交车这种大众工具并不出奇。赵磊打量着拓跋磊,用审视的眼神仔细逡巡那张英俊的面孔,却意味深长地笑了:“遇见变态了?”
赵磊因为长相斯文的缘故,还不如拓跋磊这位健美挺拔的警察副局长来得气势强盛。但是对上赵磊似笑非笑的眼睛,拓跋磊生生打了个冷战,低下来的声音就削弱了气势:“嗯。”
赵磊顿时来了兴致,他伸出手,隔着衬衫一把握住了拓跋磊胸口的肌肉,用戏谑地口吻毫不留情地调侃警察副局长妄图用一个压低的语气词揭过的插曲:“他玩你了?”
赵磊带着薄茧的粗糙手指,只是隔着布料摁压在胸口上,拓跋磊就产生了无法控制的战栗。他力持镇定,声音从喉头里挤压出来就带着喑哑:“别碰。”
赵磊却将另外一只手压在拓跋磊的屁股上,如同玩弄一个女人的胸部,用手指和掌根放肆地搓揉挤压拓跋磊的屁股肉,继续聆讯受害者的游戏:“怎么玩的?”
“我让你别……啊!”
碰——拓跋磊被重重的推倒在了办公桌上,市警局常务副局长有着挺拔健美的身材,却全然不是长相更加文弱的赵磊的对手。他被压在桌面上,压着脊背,像只无法翻身的乌龟般徒劳地晃动着四肢。
赵磊曲起的手肘抵在拓跋磊的脊背上,俯下的嘴唇就贴在拓跋磊的耳边:“你知道到这里会发生什么,但是你还是主动来了,甚至迫不及待。既然是来找操的,就别在我面前摆你常务副局长的谱。”
话音未落,赵磊就扒掉了拓跋磊的裤子,合身的定制西裤,跟名牌子弹裤一齐被褪到了小腿上。结实健美的腰、屁股和大腿都暴露出来的时候,拓跋磊腾的一下脸红了:“别……”
“我说了,别在我面前……”赵磊的话一顿,他已经从臀缝摸到了拓跋磊的腚眼,肿得发烫的屁眼,一捅就往外面流水,指尖子濡湿的触感让赵磊不由得一愣,然后笑了,“你在公交上被干了?”
屁眼被指尖插入的酥麻让拓跋磊的声音发颤起来:“没,没有。”
赵磊反手就抽了一记拓跋磊的屁股,手背跟屁股蛋子接触发出响亮的撞击声,拓跋局长养尊处优的屁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没干,没干屁眼里的是什么?我还不知道你已经会用屁眼自己飚水了。”
拓跋磊被打得浑身一绷,收缩的屁眼更是绞紧了赵磊的指头:“唔!不是在公交车上。”
赵磊准确地听懂了拓跋磊的反驳,一边反问,一边抽插他的屁眼:“不是在车里,那是在哪里?”
拓跋磊的脸上闪过羞恼和屈辱交织的神色,但是赵磊的手指太厉害了,抽插得他腰身打颤,每一丝屁股肉都在哆嗦,终于,他妥协般低下头,侧脸紧紧贴在桌面上:“公厕。”
“说完整。”赵磊的手绕倒前面,曲起的手指贴着拓跋磊不知何时翘起的龟头,一弹。
脆弱的器官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记,拓跋磊痛得在桌面上泥鳅般打挺,却依旧被赵磊摁着脊背压回桌面上:“唔!唔唔!加油站!下午公交车里人太少了,会被发现,我们去了附近的加油站的公厕。”
“为了挨操,你跟着变态去了加油站的公厕。”赵磊的声音里充满了饶有兴致。
“不,是他强迫我去的。”拓跋磊意图用义正言辞的表情为自己的辩护。
赵磊的表情和声音便越发的饶有兴致起来:“我还是第一次听说,一个公交上的变态色狼,可以强迫一个市警察局的常务副局长去公厕被鸡奸。这件事告诉任何人,他们都会很惊讶。”
拓跋磊难堪地抿紧了嘴巴。
“根本就是你在公交车上发骚,主动勾引变态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