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觉得差不多的沈北抽出了手指,已经熟红的肠肉还挽留般不舍地吮吸了他的指尖,看着那抽出手指后便蠕动恢复成细小精巧形状的嫩肉,沈北再也忍不住,他握着自己肿胀滴水的鸡巴,狠狠插进了自己当新郎的哥哥的屁眼里。
“啊!”哪怕是再深的睡眠,也无法抵御这样剧烈的锐痛,沈田惨叫一声,大汗淋漓地醒了过来。他明明醒了过来,看着还在念高中的弟弟的鸡巴深深插在自己屁眼里的画面,却觉得这是依旧没有清醒的噩梦。
“哦,哥哥,你里面好舒服。”沈北却不顾沈田的大惊失色,莽撞地挺动了起来。
一奶同胞的亲生弟弟,继承着相同的基因,还在读高中,鸡巴却已经惊人的粗壮巨大,火热地贯穿着自己的屁眼。沈田激烈地挣扎了起来:“沈北,你疯了,我是哥,啊,啊哈,快点拔出去。”
“哥,让我操你,我从小就想操你,从我第一次遗精开始,就想着你的屁眼打手枪,反正我现在都插进去了,你就让我好好操个够吧。”年龄差老大一截的兄弟,沈田跟沈北的相处模式,半像兄弟半似父子,沈北习惯性地撒娇,觉得在新婚之夜将亲哥哥压在身下操屁眼,也不过是软着性子求一求就能达成的心愿。
沈田却没有如同往常那般好说话,剧烈地摇头挣扎:“不行,放肆,你太胡闹了。就是妈妈平时太宠你,宠得你无法无天,连大哥都敢……我一定要让她把你丢去寄宿制学校吃点苦头。”
“哼!你不答应,我也要操,我不仅要操,还要把哥哥的骚屁眼操开花!”明明是自己任性妄为,但是听见哥哥不肯答应,却生了怒气,沈北蛮横地抱着沈田,一杆少年长枪恣意乱捅,干遍了沈田屁眼里的每一个角落。
“不!啊,啊,啊,啊,不要,唔,啊,嗯,啊哈,啊。”沈田生得高大,练有胸肌腹肌,十分健美。要不是酒醉得厉害,还是少年的沈北根本制不住他。但就因为今夜喝了太多喜酒,四肢绵软使不上气力,才让自家弟弟钻了空子,用少年鸡巴干得凄厉惨叫。
这是哥哥的新婚夜,本该跟嫂子被翻红浪的哥哥却被自己压在身下恣意贯穿。沈北恍惚产生了一丝错觉,这是他和哥哥的新婚夜,哥哥就是他心爱的女人,他正在给自己的妻子开苞:“老婆,老公的鸡巴大不大?干得小骚逼爽不爽?”
沈田浑身大汗淋漓,连光滑的胸肌上也都是汗水,随着沈北操弄而时隐时现的六块腹肌间的肌理上更是热汗汇流。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会被男人弄,更别提这个男人还是自己的亲弟弟,此刻,他却不得不被自己的弟弟操得浑身剧颤,只能从牙关里逼出一句:“混蛋!”
这句话平时还有些许力道,此刻沈田被干得嘴巴红艳艳眼睛水汪汪的,不过是更招沈北暴操罢了:“叫,叫大声一点,哥哥老婆,说,小骚逼喜不喜欢被弟弟老公干?”
巨大的阳具一次又一次冲进屁眼,烙铁般又硬又烫,毫不留情地撕裂了屁眼里的伤口,难以启齿的剧痛被酒精放大了无限倍,疯狂地折磨着沈田的神智,终于,他再也忍耐不住:“沈北……”
啪——弟弟的手狠狠地掌掴了一下哥哥的屁股,用来惩罚他的不听话:“叫老公。”
“……老公,老公别弄了,小骚逼好痛,老公快点射进来。”
看见一向精明强干的哥哥屈服在自己的鸡巴之下,沈北的心中升起了难以言语的自豪和成就感,他不仅不停,反而更加快速地耸动着屁股,用力地攻击着沈田的屁眼:“老公以后都用大鸡巴干小骚逼好不好?”
“好,以后老公什么时候想干了,小骚逼就让老公狠狠干。”
“贱货,早知道你这么贱,老公就早点干你的骚逼了。”沈北的操干进入了最后的冲刺阶段,他用力挺入,每一次都插到最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