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驯舒展,健美的身躯每被杨锦清撞得耸动一下,就从喉头和鼻腔里梗出一声无法抑制的闷哼作为回应。
杨锦清一只手玩着沈北的奶子,一只手摸着沈北的鸡巴给他打飞机,挤在沈北双腿之间的下体更有力地拍击着沈北的会阴,仅留在外面的睾丸不断撞击着沈北饱胀的卵蛋,两副卵蛋相互碰撞,垂荡出响亮的声音:“小舅子,你真骚,被日着屁眼,奶子和鸡巴就都硬了。”
沈北沉溺于欲望的脸上闪过一丝屈辱的绯红,俊朗的星目狠狠瞪了杨锦清一眼,却让英俊的面孔显出一丝妩媚来:“我变成这样,还不是全都赖你。”
杨锦清更精心玩弄手里那根水淋淋湿漉漉的性器,灵活的手指把敏感的龟头和睾丸照顾了个遍,打得怀里沈北健美的身躯不足扭腰送胯: “你说说,怪姐夫什么?”
“要不是你说姐姐想让我跟着一起度夏,把我骗去山里小别墅,强奸了我,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躲在衣橱里的杨磊隐约想起,他八岁那年,沈灿带着他去瑞士度夏,杨锦清因为公务繁忙没能陪同,只在沈灿和杨磊要回国的前一周飞到瑞士去接他们。杨锦清在越洋的视频电话里断断续续地告诉沈灿,他大部分时候都住在家里,只是最热的一个礼拜去了山中小别墅。
原来爸爸在那个时候就强行跟小舅舅发生了性关系,鸡奸了小舅舅的屁眼。
杨锦清显然也被沈北的话勾起了回忆,他从背后转到身前,压着沈北的双腿上屈,膝盖从胸膛的两侧贴到床面,让沈北的屁股挺起来,接受他自上而下快速密集的炮轰:“你穿得太骚了,让我忍不住在客厅就日了你的处女屁眼,你一直在反抗,叫得好大声,叫得我好硬,在你屁眼里连着爆了两发。”
沈北又气得脸都红了:“我穿的是最正常不过的T恤沙滩裤,是你自己精虫上脑,啊,混蛋!”
杨锦清却丝毫不管,他的性器又胀大了一圈,熟稔顺畅地顶弄着沈北屁眼里的软肉:“只是日了两发,你这个狡猾的小婊子居然装晕,我让你去床上休息,你却趁我不注意跑了。我在屋后的小树林抓住你,就地就搞你,绑在树上日,跪在地上日,躺在地上日第三发的时候,你哭哭啼啼地求我不要在外面弄,带你回去日屁眼,扭着屁股又哭又叫,说回屋随便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的样子骚得要死。”
“在房子外面,又是大白天,我是怕被别人发现,”沈北脸更红了,转念又一咬牙,“要不是你拿走了我的车钥匙,我早就开车跑了,怎么可能在小树林里被你抓到。”
“之后的一个星期简直太美妙了,我不准你穿衣服,就算穿也只能穿女用的情趣内衣。在别墅的任何地方,餐厅、花园、阳台、浴室、走廊、车库,任何地方,只要想起来就把你抓过来搞,你的屁眼一直都是湿的,基本不用怎么扩张润滑,直接插进去就可以日,小屁眼红红的,一直都没有消肿,夹得我好紧。”
“你这混蛋简直是变态,啊,每次我撒尿的时候都会闯进厕所,啊,要我被你插着尿。”
“你这口是心非的小骚货也爽到了吧?后面被我带到小树林里搞的时候,明明尿了那么多。在露天泳池、阳台和浴室被搞的时候也尿个不停,最后在车库弄的时候,都尿晕了。”
沈北的声音是被揭穿了之后气急败坏地发狠,虽然发狠的声音在被杨锦清的鸡巴搅拌得不住喘息的当下没有丝毫力度:“这全都怪你!”
“你就是个天生欠日的小婊子,来,屁眼放松,让姐夫好好弄弄你。”
沈北又扭又挣,最后终于还是败在杨锦清的胯下,只能大张着腿挨日,张着嘴巴喘气:“混蛋。”
之后就是埋头苦干了。
杨锦清让沈北躺着挨了一炮,又让他跪着吃自己的鸡巴,吃硬了用狗交的姿势日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