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醉酒还是水里面加了东西。所以梁骄扛着他往卧室里走,对来往关心的人说:“没事,吴先生只是喝醉了。”
吴老二搭在梁骄的肩膀上,还跟着点头附和:“没事,我只是喝醉了。”
梁骄把吴老二弄进卧室,丢在床上,就去解他的衣服。几下功夫,吴老二一身媲美健美先生的腱子肉就露了出来,膀大腰圆,肌肉膨胀爆炸的大腿能赶上女人的腰那么粗,压着床铺深深下陷。
如果说被扒光了衣服,被掐着膝盖往上推,推成待解剖的青蛙一样摊张开的姿势,吴老二还没意识到有什么问题。当梁骄用他也有的,是个男人都有的,膨胀的巨大的肉茎,抵住了吴老二臀缝中间紧缩的肉孔的时候,吴老二开始觉得有问题了,有很大的问题。
吴老二试着挣脱,但他手软脚软,自觉用了不小的力气,却不过是稍微挪动了一下屁股,肉孔的软肉小弧度地擦蹭着抵上来的肉茎,那本就膨胀肿热的东西好像变得更大了:“你做什么?快放开我。”
梁骄压制着吴老二,面前的黑人壮汉身形魁梧高大,能抵普通的两个男人,不提挣扎的力道,只说那宽厚的臂膀结实的大腿也有着不轻的分量。但梁骄压制得十分轻松,他掐着吴老二的腿弯掰开了黑人壮汉的双腿,挺胯对准了黑人壮汉暴露出来的黝黑却柔软的脆弱股间:“放松,我要干你的屁眼了。”
“??!!!”只有无声的标点符号才能够形容吴老二在一瞬间诧异变成错愕的情绪转变。
吴老二开始是不知道说什么,他根本无法理解好好的,梁骄突然要鸡奸他这件事,满脑子搅拌的浆糊理不出头绪来,不知道说什么,也不知道从哪里说起。后来就直接是说不出来了,仿佛要把身体从臀缝股间撕裂撑两半的剧痛让吴老二只能徒劳地张着嘴,原来痛到极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坚硬的性器,烙铁般狠狠嵌入了猝不及防的肉孔,从未被侵犯过的细小肉孔骤然间被完全撑开,本该紧缩的括约肌传来不堪忍受的剧痛,收缩着颤抖着想要将入侵的异物推出去。这样的抗拒毫无用处,入侵的肉茎反倒似乎是被按摩得胀得更大了,毫不留情地耸动起来:“果然,跟我想象的一样舒服,不,更舒服。”
“啊啊!”吴老二终于叫出了声,当烙铁般又粗又烫的肉茎抽插着,毫不留情地碾压肠道内被撑裂的细密伤口的时候,磨人的剧痛让他终于不堪忍受地叫了出来,额头上冒出大颗大颗的汗珠。
梁骄抱着吴老二粗壮的黑腿,一下一下地干他屁股,干得很慢,但是每一下都干得很深,粗长白皙的生殖器每一次都插入吴老二黝黑的臀缝中央,一直插到根部:“怎么样,爽不爽?”
吴老二痛得浑身大汗淋漓,酒都醒了,却还是手软脚软地不能动弹,就明白是喝的水有问题。他被梁骄操着屁眼,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每挨一下顶,浑身都颤抖一下,越发的酸软使不上力气,只吐了梁骄一口唾沫:“爽你麻痹,蛇精病变态色情狂,狗娘养的贱货婊子。”
梁骄一偏头,一口力道十足的浓痰就失了准头,吧嗒一声落在地上。梁骄挑眉,嘴角的笑就冷了,胯下更是用劲:“还有力气瞎折腾,我会让你知道知道到底谁才是狗娘养的贱货婊子。”
梁骄一下子插到最深,吴老二只觉得身体从未被开拓过的地方都被迫张开了,从深处传来的锐痛让他圆睁着双眼,徒劳地大张着嘴,却一个字都叫不出来,小腹、大腿内侧、屁股的每一丝肌肉都痛到打颤。
一下都受不了,梁骄却掰着吴老二的大腿,不容许任何躲闪阻挠地操了第二下。依旧是一干到底,凶器般捅进最深最酸软的地方,过电般的刺激,疼痛酸软混合成难以言喻的感觉,瞬间传遍了吴老二的全身。他叫不出来,只昂着下巴,泪水在发红的眼眶里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