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我带你去看!”
“看就看,有什么了不起!”
邵天真喝掉最后一口肥宅快乐水,拖着袁胖就出了快餐店。
快餐店的人们望着刚刚争吵过又立马合好携手离去的小学生的背影,不觉露出追忆的善意微笑。
“回来了?”邵天真打开门的一瞬间,厨房后面的男人就露出了笑容,“坐一下,马上就可以开饭了。”
“唔,王叔,”邵天真一边换鞋,一边草率地点着头,“我爸呢?”
“不用叫他,”被称做王叔的男人名叫王建新,是住在邵天真家隔壁的邻居,闻言将最后的土豆牛腩装进盘子,咧嘴露出个有些神秘的笑容,“跟你二爷爷在卧室里呢。”
“二爷爷?”意料之外的称谓,让邵天真有一瞬间的疑惑。
正这时,卧室的房门从里面豁然打开了,惊慌失措的邵九出现在卧室的门口。他赤着脚没有穿鞋,也没有穿裤子,身上只凌乱的披着白衬衫,腰以下的部分是赤裸的,双手还被领带捆在一起。
似乎没有意料到儿子会在这个时候回来,邵九看见站在房间里的邵天真,猝不及防下脚步一顿。
王建新也唬了一跳,忙走出厨房,想要挡住邵天真的视线:“快进去,让孩子看见,像什么样子?”
王建新所说的,也正是邵九所想的,所以才踌躇着没有立即离开房间。
这一耽搁,后面的男人就靠近了邵九。邵天真一看男人那张脸便认了出来,邵家人如出一辙的深刻轮廓凌厉眉眼,不过三十余岁,却是爷爷的弟弟,论辈分,邵天真要叫一声二爷爷的邵相知。
阴沉着脸的邵相知,从后面扣住邵九的肩头一拽,邵九就跌跌撞撞地转回了房间。
房门从里面再度关闭,厚实的门板,隔绝了所有的声音。
“二爷爷怎么来了,王叔知道是为什么吗?”餐桌前,邵天真捧着饭碗。
王建新夹了一块牛腩放在邵天真的碗里,摇头:“你知道,我不过问你爸爸工作上的事情的。”
牛腩裹满了咖喱,咬起来咸甜绵软,邵天真津津有味地嚼着牛肉:“王叔的意思是因为工作的事情?”
王建新一怔,随即笑了,夹起了一块青椒:“你这个小滑头。”
邵天真任由王建新将青椒放在碗里,他知道,作为接受青椒的交换,王建新会告诉他想知道的事情。
果然,成功放入青椒的王建新打开了话匣子:“你爸爸早上出门的时候说今天要参加招标会,可能会晚点回来,结果回来得比平时上班还要早。他到家不久,你二爷爷就来了,看上去不太高兴。”
“然后呢?”邵天真兴致勃勃地追问。
王建新没有说话,只用眼神示意还端正地摆在邵天真碗里的米饭上的青椒。
邵天真撇嘴,夹起青椒送进嘴里,胡乱嚼两口快速咽下,又一次追问:“然后呢?”
王建新十分西化地耸肩,理所当然地道:“然后的事情你也看到了,你二爷爷把你爸带进了卧室。”
“没了?”
“没了。”
什么,就这么简单,还骗他吃青椒?邵天真瞪圆了眼睛:“狡猾的大人!”
“哈哈哈哈。”王建新爽朗的大笑的样子,也十分西化。
饭后,王建新去洗碗,邵天真偷偷地打开了房门。
门外早就等得不耐烦的袁胖忍不住抱怨:“你搞什么,让我等了这么久。”
邵天真忍不住拍他的脑袋:“别说话,跟我进去。”
袁胖学邵天真的样子猫着腰,指着手腕上的电子表:“我饿了,你知道我在外面等多久了吗,一个小时。”
邵天真不耐烦地打断他:“知道了知道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