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住了,但已经足够激起方久的欲火。右手一推,借着水柱的的作用力,将东西直直捅了一大半进去!
“你看,这是最新产品,防水耐高温,坚固又便携,是不是很好用?”无数小颗粒脱离了柱体,在那穴内滚动研磨,所有敏感点都被照顾到的感觉绝不是单纯的舒爽,而是一种无法掌控自己的恐惧,偏偏混合着极致的快感,“啊嗯出出去”那些小颗粒似有着自己的意识,时而聚集时而分散,把那小穴当作游乐场一般,玩得不亦乐乎,天翻地覆。
方久此时极听话地将理疗仪猛地拔出,所有小颗粒都以超乎想象的速度碾过内壁,这样的刺激让沈简整个人都战栗起来,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颗细珠的滚动,身体最深处的瘙痒迅速将身体占据,抓不住又握不紧的快感逼的人发了疯,这一剂猛药太过霸道,而水流依然冲刷着腿根与分身处,好像第三只手在不甚怜惜地玩弄,双管齐下,才不到两分钟,就在这些无机物的手下缴械投降。
方久很满意这样的结果,穴口已经完全酥软,做好了承接欲望的准备,美人无力地躺在怀中,似乎仍在回味刚结束的高潮,胸膛微微起伏,身上的水珠在灯下反射出晶莹的光,多么可口又诱人的景象。恐怕只有神明才能在此时压抑住自己的冲动,但方久自认为只是个凡人,何况眼下局面正是他处心积虑,一手造就,当下毫不犹豫地将自己胯下热铁一送,进到了那个天堂般紧致温热的小口。
“啊”沈简的眼神尚且还有些茫然,高潮后那种懒洋洋不想动的感觉尚未褪去,就立刻有更粗更热的东西进到了自己的身体,被本能支配的人相当诚实地发出呻吟,穴肉自发缠裹上去,吸吮不休,这般好客的举动也被全盘接受,那硬热的不速之客以更大的力道与速度一次又一次地造访着,温热的水流顺着缝隙一同被挤入,也使得抽送更加顺畅,臀肉被不断拍打,漾得人心痒不已,尝到甜头的男人恨不得与身前之人合二为一,让他永远含着自己的分身,享受这至高的快感。
“嗯轻轻一点儿”若说一开始沈简还想反抗,可事已至此,他刚回过神来就被肏了个透彻,快感一波接一波涌来,刚发射过的肉茎不知何时又悄悄站起,他脑中原本就快到极限的一根弦彻底崩开,完全沦为欲望的奴隶,再想不到其他,反正,享受就好了,他嘴角扬起一抹微笑,有一滴泪从眼眶滑出,可在这水雾腾腾的浴室里很快就被冲走。
方久不知道怀里的人这一瞬间想了些什么,只觉得那肉穴骤然一股强大吸力,雪臀摇的欢快,次次都主动迎接吞入阳物,而抽出时还依依不舍地追过来,口中呻吟不休,他的声音并不柔美,是极富男性特质的低沉沙哑,因此更能激起人的征服欲望,这样一个极富魅力的,虽然清瘦但绝不柔弱的男人,在自己身下完全被驯服,变成一只摇头摆尾,一味追逐欲望的淫兽。精神与肉体在这个时刻都达到顶点,男人咬着牙关狠狠顶弄了数百下,恨不得将那两个囊袋也尽数塞入,终于闷哼一声,掐住两瓣雪臀,抵着最要命的那一点松了精关。
说来或许有些可笑,自那一夜之后,他对别人都提不起什么兴趣,逢场作戏的来过几次,往往都敷衍了事,而身下这人身上的痕迹有深有浅,显然在这段时间被不止一次的滋润过,明明自己才是下药的那个人,怎么好像状况却颠倒了过来。这样潜藏着的愤怒从他亲眼看到那些红痕时就躁动不已,直到此时此刻,才终于发泄出来。
沈简的身子被那些精液冲得一抖一抖,对方却没有就此打住的意思,仍将自己深深埋在穴中,缓缓抽送几下,不多时便雄风再起,再度冲锋起来,这次却故意避开那一点,只对着其他软肉横冲直撞。“嗯那里你肏一肏那里”沈简彻底放下后变得更加坦诚,虽然依然很爽,不过觉得少了点什么,于是扭着胯想要以那处承接,口中也软绵绵地哀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