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到这个刚被请上台的好看青年脸色一变,心里不由感叹,看来是真的很重哦。然而谁也不会想到,大师就当着这么多双眼睛,近似调情地在人家手心挠了挠。
接下来的内容沈简一个字儿都没听清,因为借着讲台的遮掩,彦斯肆无忌惮地骚扰着他,一会儿捏捏屁股,一会儿摸摸大腿,还丧心病狂地用手指戳进臀缝中,对着小口捣弄起来。但他却不能表露出分毫,底下可还有小姐姐们和一大堆陌生人看着呢!
这个娃娃脸的死变态后来还关了灯让大家看这种材料在黑暗中的性状,自己凑到青年耳边,得了便宜还卖乖地说:“上课,怎么能不好好听讲呢,嗯?”这熟悉的语气几乎是立刻就让沈简回忆起那个下午,浑身汗毛都立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这令人度秒如年的演讲终于结束,沈简把材料一放就想溜之大吉,却被彦斯拉住袖子笑咪咪地留了下来,女同事们原本还想等一等,彦斯却不知找了什么借口把她们全都哄走了。
这下沈简可算是彻底孤立无援,眼看教室里的人全都走空,只剩下他与彦斯,那危机感越来越浓,恨不得拔腿就跑。
彦斯慢悠悠地将教室反锁,靠在门口好整以暇地看着扶着讲台一脸惊恐的人,“怎么,不认识我了?”
可能吗!你让我背了一下午本地着名景区,老子下车腿都软了第二天还得去上班!沈简想到这里就生气,眼睛里“腾”地燃起愤怒的小火苗,这人还装成女学生的老师!谁家孩子请得起这位大神?还介绍埃特拉环,这特么不是你自己设计的吗!
心里有一万句槽要吐,手都伸出来了却想到这人是那个彦斯啊!文艺界与科学界当之无愧的神级人物,年纪轻轻就达到了别人几辈子都到不了的高度,虽然实际上是个恶劣的变态,但他还是没有勇气指着这样的人物痛骂,一时间进退两难,手只能尴尬的停在空中,差点把自己憋死。
大师倒是非常自然,上前几步握住那手——好似人家专程等在这里就是为了跟他握手一样——一扣一折,人到了讲台前,也将对方按在了身下。
嗯,还是一样的绝妙触感呢,只是好像瘦了点,没有之前那么肉感。彦斯心里默默评判一番,轻松压制住了弱鸡小白领的挣扎。义正辞严地说:“上课不认真听讲,被留堂了还捣蛋。”
这位大师您的师生扮演游戏还没结束吗!哪家老师是把学生压在讲台上留堂的!沈简发现自己一遇到这人内心世界就格外丰富,可惜敢怒不敢言,怂到了一定境界。
彦斯拍拍那挺翘的屁股,意外地摸到了一手湿滑,他挑了挑眉,意味深长道:“是我小看你了”
“”沈简羞愤欲死,无法反驳,加班这一段时间总裁兄弟倒是很识趣地没来打扰,除了第一天做过“全套精疗”,他确实很久没有被满足过了,这身子被开发的太过彻底,先前性事频繁尚不觉得怎样,略旷一旷就显出不对来,常常会觉得空虚,因此今天在被手指玩弄时他一动不动,半是怕动作太大被发现,半是隐藏极深的那点渴望作祟。仅靠那随便几下他就浮想联翩,不仅前面的分身半硬,小穴也流出许多蜜液来。
此时他被彦斯压在身下,男性气息扑面而来,脑子里胡思乱想也是为了分散注意力,不去想那些龌龊东西。此时被点破,压抑许久的绮思再也无法抗拒,心里想着避让,臀却顺着那双手扭蹭几下,最是明显不过。
“这样迫不及待?那便主动承认错误,老师也好满足满足你。”说着彦斯胯下一顶,这禽兽不知何时已然全硬,那张牙舞爪的肉柱嵌进臀缝之中,烫得穴口一缩,又流出一股蜜液。
沈简原本都已经放平心态,准备当做一次约炮,毕竟对方身份显赫还器大活好,自己身子已经变成这样,那不如及时行乐,能约到这样的对象别人可羡慕不来,没想到